趙雨花笑著說道。
我和劉大豐離開了帝豪ktv。
劉大豐則是一路上大氣都不敢喘,直到離開了帝皇ktv之后,劉大豐才是忍不住的沖我說道:“沖哥,你剛才真是太牛逼了,我真的是服你了,輕薄花姐?之前輕薄花姐的人墳頭草都已經兩米多高了,你知道你剛才做了什么嗎?”
“哦,那么嚴重?”
我心里也是有些擔憂,我也不知道剛才自己是怎么了,按道理說以我平日里的膽小和性格,根本就不可能會做出那么色膽包天的事情。
“當然了,江湖上花木蘭花姐誰不知道,當年花姐的丈夫死了之后,偌大的產業那么多人覬覦,花姐是最沒有競爭力的那一個,但偏偏最后是花姐得到了所有的產業,而且那些競爭者全都是死的很慘,雖然大家都知道這件事跟花姐有關系,但沒有人知道花姐是怎么做到的,花姐的手段和花姐的背后,根本就是惹不起的,不然以張誠的性格,怎么可能讓花姐安然的活了這么多年!”
劉大豐忍不住的說道。
“那你怎么不早說!”
我忍不住的氣的說道。
“我哪里知道你膽子那么大,居然還敢對花姐那樣?”
劉大豐無語的說道。
“算了,做都做了,現在說這些都沒用,現在主要還是得讓花姐幫我才行!”
我也沒過于后悔,后悔是最沒有意義的事情,因為后悔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可剛才你都把花姐得罪成那樣了,她還怎么幫我們?”
劉大豐無奈的說道。
“這你就別管了,我有辦法!”
我咬著牙說道。
“哦!”
劉大豐也沒多問。
我雖然裝作是有辦法,信誓旦旦的樣子,實際上心里壓根什么底都沒有,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裝腔作勢。
我也恨自己怎么會這么沒用,什么都做不到。
但想到我媽的死,我就是異常的不甘心,我總覺得我家里的大火肯定是跟張誠有關系。
我找劉大豐問了一下最近張誠的動向,張誠之前被我給捅傷了,雖然沒什么大礙,但也傷的不輕,現在還在他的酒吧根據地養傷呢。
我同時也找劉大豐問了一下張誠詳細信息,包括他的家庭情況,家里幾口人,還有相應的感情生活,性格生活,有哪些仇人之類的,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想要戰勝對手,就必須了解對手。
我了解到張誠有一個比較年齡比較小的妹妹叫張雪晴,21歲,今年上大三,因為張誠害怕仇家報復,所以張雪晴大學也是選擇的本地上學,方便保護。
張誠雖然比較疼愛自己的這個妹妹,但張雪迎并不是很喜歡這個哥哥,我選擇從這個張雪迎這里入手,看看能不能有什么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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