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區別?”
”因為這個真相,我只能告訴那個對她一心一意,能為她做任何事、愿為她放棄所有的洛淵。”
洛淵深吸一口氣,道,“若凝不見了,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她不會不和任何人告別就離開的!”青野變得更加焦躁,“她一定是遇見了危險!”
“所以我需要知道那個真相!”洛淵吼道。
“好,我告訴你,但你先要答應我,你永遠不會傷害她!”
“我愛她愛到發瘋!為她,我愿意放棄一切!”
對講機那面安靜幾秒,然后青野的聲音響起,“好,洛淵,我就信了你這句話。“青野頓了一下,“真相就是,楊若凝是我的姑母,我的親生父親,就是那個消失的國師,楊若凝的弟弟——楊若軒!”
洛淵踉蹌著退后一步,這就是若凝一直無法告訴他的真相!她要如何告訴他?是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訴她,她的家人就是謀害他母妃,害他失去皇位、流落民間的兇手!她如何能告訴他?!
洛淵低頭一陣苦笑,然后他對青野說,“青野,在我找到若凝之前,你在那位子上給我老老實實的呆著,不要輕舉妄動,待我回來!”
”洛淵,請你一定要找到她!“
若凝現在在哪里?洛淵感到從未有過的恐懼。那個女人曾告訴他什么才是真正的勇氣,她告訴他,勇氣就是明知前途是荊天棘地,也要義無反顧地走下去。可現在,恐懼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萬一若凝……不!他一拳重重垂在石桌上,若凝她一定會沒事的,他不允許她有事!
想至此,洛淵再次提劍,準備再次冒險出去見一下王仲則。他拐出院子,卻看見鐘叔依舊站在院外焦急地候著。
鐘叔一見洛淵,便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大人,請饒小的一面,楊姑娘的鬼魂……”話未說完,一道冷光閃過,洛淵的長劍已然架在他的脖頸上。
“你為何篤定若凝已死?”聲音帶著幽幽寒意。
“大人,老奴只是奉命行事……”
洛淵的劍已經在鐘叔的頸部留下一道血痕。“奉命?奉誰的命?你的主子是我!”
“大人,”鐘叔抱著將死的決絕之心,“一月前,幽州來的密信,讓我秘密處理掉楊姑娘。我本是要先告訴大人您的,可是那日我無意中聽到您和楊姑娘的談話,楊姑娘讓您隨她私奔而去,從此放情丘壑;我擔心大人您受她蠱惑,放棄大位,于是便瞞著您將楊姑娘賣給了京城的奴隸販子……”
“你好大的膽子,”洛淵的劍似已嵌入鐘叔的肉里。鐘叔原是母妃宮里的公公,多年來一直對他忠心耿耿。他雖因鐘叔的欺瞞而憤怒不已,可畢竟念于舊情,且現在還需要他在看守府里,因而最終洛淵雖是生氣但還是理智占了上風。他抽回長劍入鞘。
洛淵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鐘叔,冷冷道,“我且饒你一回,但,下不為例!記住,你的主子是我!不是幽州城的那位!”說完,他轉身便要離開。
鐘叔卻是不依不撓,“大人,萬不可因為一個女子而誤了江山大業啊,大人——”
“鐘叔,你可知,如果沒有若凝,就沒有今日的我;如果沒有若凝,這江山大業之于我又有何意義!你所知道的那個太子,已經在七歲那年隨母妃死在那片山谷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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