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背對著她站著,顯然還未發現角落里的她。
要如何行動生還幾率比較大呢?趁他未注意時,用酒壺把他砸暈嗎?大概率沒什么用。要大叫求救嗎?此處偏僻,她不確定她的喊叫,前面的鐘叔是否可以聽見。
就在猶豫之時,那黑衣人忽然轉身,望向她所在的角落。楊若凝一驚,把手中的酒壺向黑衣人狠狠砸了過去。那黑衣人身子迅速閃向一邊,伸手竟是接住了酒壺。
黑衣人抬起頭,月光照亮他俊美的眉眼。他眉頭微蹙,“為何在這里偷偷喝酒?”
是洛淵的聲音。
楊若凝舒了一大口氣。她從陰影里走出來,從他手里拿過酒壺,說,“這位先生,那邊就是你家的大門,你沒必要大晚上穿著一身黑衣服從房頂上回家。真是嚇得我心臟病都要發作了。”
洛淵摘下面罩,他從楊若凝手中拿過酒壺,一飲而下,“正好渴了。”
楊若凝仰頭望著他,想,看來今晚有很多事情要忙啊。
“為何不問我這一身裝扮去了哪里?”洛淵忽問。
楊若凝瞅了他一眼,從他手中又拿回酒壺,一邊轉身往回走,一邊說,“你一定有你自己的事情要做,如果你想告訴我,你自會告訴我。你現在不說,自有你自己的理由,那我也不會多問。哦,對了,其實黑色衣服有的時候挺顯眼,你以后不妨考慮下樹木一樣的黃綠色。”
洛淵一個箭步上前抓住她的胳膊,他抬起楊若凝的下巴,眼睛里帶著探究。“為何我覺得最近你總是……在疏離我?”
楊若凝伸手拍了拍他的胸膛,“是你多想了。因為最近我們兩個都太忙了,早出晚歸的,碰面比較少罷了。”
洛淵環住她的腰的手更緊了一些。“真的嗎?”
“是啊,你不要瞎想了。”楊若凝說。
“若凝,等一切結束,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相信我,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不急,你慢慢來就好,”楊若凝回道。“你一定累了吧,我去讓鐘叔準備洗澡水,你早些休息吧。”
洛淵嘴角含笑,他聲音低沉下來,“我們一起。”
楊若凝在他懷里掙脫出來,她被他吻得有些氣喘,她說,“不行,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耽誤。我們改天再約吧。”
洛淵看著她,目光沉了下來。他抓著她的手腕,力道卻有些更強了。
楊若凝被他盯得有些心虛,她避開他的視線。
隨后,他說,“那隨你吧。”他松開她的手腕,走開了。
回到房間,楊若凝盤著腿坐在床上,筆記本上是打開的文件,可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那上面。她咬著手指甲,想著剛剛那一幕。洛淵說快了是什么意思?是快要起義了嗎?那她要不要告訴青野還有江月逢?
這時門吱呀一聲打開了,是洛淵洗完澡回來了。楊若凝抬頭瞅了他一眼。沒想到這一眼卻讓楊若凝頓時傻了眼。
洛淵只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絲袍便走了進來。
哦,fkit,楊若凝將腿上電腦甩到一邊。
其實換種角度,大家都只是各取所需而已。感情之類的東西,因為太不真實,所以可以不必在意,楊若凝這么想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