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野本是要送她回府的,楊若凝婉拒了。她想一個人走回去。
深秋的下午,陽光有些慘淡,一陣北風吹來,竟是有些冬的寒意了。
楊若凝緊了緊自己的外套。
她終是找到了那個女孩,那個已經貴為太后的女孩。這本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但楊若凝似乎并沒有舒了一口氣的輕松感。
江月逢的故事,聽起來就像是爛俗的言情小說,楊若凝有些將信將疑。她覺得這個故事有太多解釋不通的地方,可到底是哪里不合理,楊若凝也不大說得出來。顯然,江月逢已經知道jaso
死亡的事了,盡管楊若凝并沒有告訴她,盡管jaso
是從這個世界回來幾天之后才在醫院去世的。
太陽快要落山了,入城的這條官道上行人便多了起來。頭疼得厲害。楊若凝看見不遠處有一處酒肆,便決定去那里坐一下。
酒肆一樓大堂擺著許多張桌子,供客人吃飯歇息,兩樓則供人住宿。京城里住宿比較貴,所以很多人選擇在城外這些酒肆留宿,因此大堂里來來往往的人便很多。
楊若凝在窗邊角落里的小桌子上坐了下來。她要了一壺溫熱的黃酒。
黃酒苦澀,楊若凝有些喝不慣,但她不在乎。
幾壺下肚,已有醉意。天已完全黑了。此刻,窗外一行人風塵仆仆的從官道上騎馬而來。他們穿著黑色武服,帶著黑色面紗。楊若凝想,這些人到底是意圖高調還是意圖低調呢?如果是想引起眾人注意,那顯然很成功。
那群黑衣人在酒肆前下了馬。其中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從同乘的馬上抱下一個女子,他動作甚是溫柔小心。那女子似乎是受了傷。
一行人進店的時候,只是微微和店小二點了點頭,便徑直去了二樓。看來是這店的常客。
他們讓楊若凝想到了那夜刺殺她的那群人。洛淵說那群人的身份甚是神秘,連他竟然也是沒有查出什么來。而現如今,楊若凝隱隱覺得那群刺客似乎和江月逢有關。會是她嗎?楊若凝仰頭將壺里最后一點口酒喝完,招手又要了一壺酒。
此時正值飯點,大堂里人聲鼎沸。小二來往于各桌間忙著上菜送茶。他已經好幾次暗示她這個只喝酒不點菜卻占了一張桌子的客人趕快走了。
楊若凝嘆了口氣,終是起身走到柜臺結賬。掌柜的接過楊若凝的碎銀,熟練地打著算盤,然后從抽屜里拿出銅板給她找零。楊若凝在等老板結賬的時候,無意間掃了一眼二樓的客房。
一扇房門就恰巧打開了。楊若凝看到一個華衣的美男子從房間里走了出來。身后,一名走路有些不便的女子跟在他后面。
那女子拉起華衣美男子的手,低頭在他的手背上一吻,然后抬頭囑咐著他什么。那男子說了些什么,然后帶上黑色的斗笠。
楊若凝看著樓上那對深情離別的男女,覺得自己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她快要嘔吐出來了。可是她絕不能在這里吐出來。
她轉身迅速跑了出去。她跑到酒肆后面無人的角落,才哇啦一聲,將胃里的東西吐了出來。
那竟然是洛淵和慧娘。
這個她無意間走進的酒肆,竟然是他們兩個的……
呵呵。出離的憤怒之后竟然覺得有些可笑。
她想,她好像不是第一次撞見這樣的場面了呢,她前任那個混蛋不是也在外面劈腿,最后被恰巧開車經過的她發現,最后平靜地分手了嗎?不過,雖然已有了經驗,但是再經歷一次依舊是讓人如此的不舒服呢。
她有些自嘲的對自己說,有什么好激動的,這里所有的貴族男子誰不是一堆妻妾和家妓。洛淵當然不可能是例外,他可是皇帝,所有的女人對他來說大抵不過是玩物而已。
whatad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