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快要整理好背囊的時候,ki
sey塞給她一個盒子。打開一看,竟然是一把手槍和一盒子彈。楊若凝怔了一下,她看向ki
sey。
ki
sey解釋道,“用來防身而已。當然,我希望你永遠不會用到它。”
楊若凝想了想,覺得也不無道理,便將那個盒子一同塞進了背包。
在穿越蟲洞的時候,楊若凝在那些影像之前站了好一會兒。她發現那塊最大的顯示帝王的畫面完全不一樣了。影像上,那金碧輝煌的大殿里似乎正在進行著某種重大的儀式。一個中年男子將一頂鑲滿珍珠寶石的皇冠帶到一個年輕男子的頭上。那年輕男子穿著的華麗黑色絲袍上繡著金色的龍。他轉過身,坐上高高的龍椅。白玉臺階下,所有人紛紛下跪叩首高呼萬歲。接著,一華美服飾的女子從石階上緩緩而上,她走到那男子腳下,跪下,而那男子將一頂鳳冠戴于她頭上。
這是新帝的登基儀式。那里要有新的皇帝了嗎?楊若凝正想著。突然畫面一轉,又是另外一個房間。那黑色龍袍的男子將一壺酒放在桌上。桌旁坐著一個白衣的年輕男子。他的衣服上似乎也繡著金色的龍。那男子接過那壺酒一飲而下。而后畫面仿佛靜止一般,兩人相望而默默無言。不一會,那白衣男子嘴角流出一絲絲的血跡,片刻就倒地而亡。
“這是那里正在發生的事情嗎?”看到這里,楊若凝喃喃自語。無論如何,中國皇帝的事情似乎和自己無關。
她不再耽擱,徑直朝著那扇門走去。
門后依然是那片綠色的崖間平地。那不知名的白色小花依舊開的茂盛。出了埡口,一眼便看到那烏瓦白墻的小廟。楊若凝立即朝那小廟走去。
“有人嗎?”推開微掩的廟門,她問。
左側廂房的門打開,出來的卻是一個不曾見過的年輕僧人。
他看見楊若凝,雙手合十微微俯首,“不知施主有何貴干?”
“啊,我是來接住在這里的一個小男孩的。”
“這位施主,本寺并沒有住過什么小男孩。”
嗯?或許他是新來的僧人不認識?楊若凝一邊解釋,一邊比劃著,“就是一個小男孩,這么高,大概六七歲的樣子,我十幾天前拜托寺里的一位老僧人代為照料。“
“您說的是靜延師父吧?他三年前已經云游去了。我住在這里已十年有余了,從未見過什么小男孩。”
“啊?不對啊,我兩個星期前才見過那位老僧人。”莫名其妙的對話。她朝院子里走去,她大聲喊道,“小家伙——”
那位僧人忽然想起什么,說,“我記得之前師父好像提過,很久之前這里曾經收留過一個小男孩。不過那男孩早已經不在人世了。”
“不,你一定搞錯了。我十幾天前才把小男孩拜托給那個老僧人的。”
那僧人也有些搞不清狀況,他繼續說,“施主,師傅說,十五年前一個女施主曾讓他收留過一個小男孩,本說是幾天后便返回,可是等了幾個月都未見身影。一天小男孩正巧去村子玩,不想村子突然失了火,那男孩不幸亡故了。”
楊若凝搖著頭,她不相信那僧人的話。她明明是十幾天前離開的,怎么可能是十五年?除非……除非這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逝的速度不一樣。她猛然意識到什么。她渾身顫抖著,“師傅,這里距元豐十六年已過去多少時間了?”
“現在是元豐三十一年,正好已過去十五年了”。
我竟然是晚了十五年嗎?胃里又開始翻江倒海起來,她想到那瘦小的身體和明亮的眼睛,想到那緊緊攥著她衣角不肯她離開的小男孩,她的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太陽穴開始突突地跳了起來,頭痛得仿佛要炸裂,從下面涌上一陣惡心的感覺,她終是無法再忍住,哇地一聲吐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