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排出的陣型,提交給仲裁官的資料是4-3-3,但實際上,他們的陣型相當多變,打了十多分鐘比賽,3-4-3,4-5-1,5-4-1,3-5-2…幾乎所有能想到的陣型,他們挨個換著踢了一遍。
有時候,他們的陣型,完全不是正統的踢法,三人小組,四人小組…最多的時候,有六人小組。
所謂小組,就是球員聚集在相當狹窄的一塊區域內,靠局部人數優勢,完場進攻。
但這些小組,又不同于菊花刀的飛刃。
菊花刀的飛刃,是從對手的兩個邊路發動進攻,位置上,非常的局限,九命貍貓防守起來,相對容易一些,只要多跑動,限制住中路策應的宮本十六,防守就沒多大問題。
但五冕王者這些臨時“拼湊”起來的小組,卻不固定位置,忽左忽右,忽前忽后。
一旦九命貍貓有了防守上的人數優勢,這些小組,立馬解散,然后靠著中場的統治力,脫離包圍圈。
而當九命貍貓放松下來的時候,這些小組,又突然拼湊起來。
防守這樣的小組,九命貍貓就有些吃力了,一來,要判斷對手組成小組的位置,二來,要盡快形成防守陣型,以免被這樣的小組攻破防線。
雖然這樣的臨時小組,論犀利程度,不如菊花刀的飛刃,但推進速度,卻猶有過之。
能這樣把比賽當成愉快的玩耍,也只有五冕王者能做到了。
因為他們的隊員有天賦,有踢球的想象力,隊員能力平均,拼湊成小組后,不用事先演練,就能知道怎么踢,才是最漂亮,又最有威脅的踢法。
而他們的兩名中場,又保證了這樣的踢法不會出現大的紕漏,這兩名中場,風格完全不同,結合起來,竟讓何不為感覺到棘手!
(求收藏!求推薦!求訂閱昨天熬夜,看了一晚的電影,因為頭疼睡不著,哎,腦子就是這么不好使啊)
比賽當天,一級仲裁官,雙方企業的代表,雙方獵頭公會的督賽,齊聚馬拉卡納足球場。
皓牛集團的代表,自然是何不為的老熟人馬珂。
但潘帕斯牧業集團,卻只來了一名代表。
要知道,當日與大約克城的比賽,潘帕斯牧業集團來了多名代表,一方是親美派,一方是本土派。
馬珂道:“潘帕斯牧業集團現在沒派別了,親美派贏了一場獵頭賽,控制了整個集團,魯拉借勢上位了。”
魯拉原先是親美派的,親美派打贏獵頭賽,他自然水漲船高,獲得更高的地位。
何不為扭頭一看,果然看到了魯拉。
不過,此時魯拉神色鄭重,正在給特爾博交待著什么。
馬珂道:“這場比賽,對我們來說很重要,如果輸了,潘帕斯牧業集團不再給我們供應牛肉制品。”
“哦?”何不為希望馬珂做更多的解釋。
馬珂嘆氣道:“皓牛集團與潘帕斯牧業集團的合作,還有五年的時間才結束,但他們說皓牛集團的給價太低,不愿意繼續合作了,這可是大事情,我去函商議,希望他們繼續與皓牛集團合作,條件好商量,可是…他們執意撕毀合作協議,就算皓牛集團提高給價,都不行。”
“所以,只能用獵頭賽來解決問題了。”何不為道,“不過,看樣子,魯拉比你更看重這場比賽啊。”
“誰知道呢,皓牛集團不缺供應商,潘帕斯牧業集團撕毀合約,對我們有影響,但影響在可控范圍內。不過重新尋找供應商,免不得大費周章,能維持合作關系,還是盡量維持著,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我們不想中斷合作關系。”馬珂顯得挺無奈的說道,好好的,誰也想不到潘帕斯牧業集團會來這一手。
何不為點點頭,目光在魯拉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魯拉臉色僵冷,一點笑意都沒有,這與何不為印象中的魯拉大相徑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