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時間過去,隊員歸隊。
所有人神清氣爽,只有郜烙悶悶不樂,因為只有他一人加練。
雖然何不為陪著他,但郜烙壓根不想踢球,他想喝酒。
他趁何不為不注意,買通了食堂的師傅,要來了一大瓶白酒。
擰開瓶蓋,酒精的味道卻讓他反胃惡心。
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不信邪,喝了一口白酒,當即大吐特吐,吐完之后,滿嘴臭腥,差點把自己熏暈了過去。
買來的白酒,算是白買了。
何不為早知他的酒癮不可能這么快戒掉,食堂的師傅得到何不為的授意,才把白酒給郜烙的,否則,就算郜烙拿出一捆金條,食堂師傅也不敢違背何不為的意思,給他白酒。
郜烙心情郁郁,但沒把白酒扔掉,而是小心翼翼的藏了起來,他心想,或許是脾胃不佳,才會厭酒,等過些天,說不定又是無酒不歡了。
何不為把一切看在眼里,也不戳破,反正郜烙服用了房平研發的戒酒藥劑,這輩子甭想好好喝酒了。
“半月后,我們又將面對強敵,這次,對手是巴西的五冕王者。”何不為在所有人都歸隊后,召開隊內會議,宣布道。
“五冕王者?比金剛鸚鵡強嗎?”鄭華問道。
金剛鸚鵡也是巴西的一支一級獵頭團隊,實力很強,與大約克城的實力相仿,故此,鄭華便隨口問道。
何不為哼了一聲,道:“金剛鸚鵡算什么,在五冕王者面前,只有潰敗的份。”
鄭華坐正了身子,道:“這樣說來,五冕王者是一支準特級獵頭團隊了?”
何不為點頭道:“不錯,五冕王者實力很強,早已成為一支準特級獵頭團隊…”
不等何不為說完,鄭華一臉苦相的打斷道:“我們接連和圣馬丁、阿拉提、菊花刀交手,就算身體上的勞累恢復了,但我們心理上的勞累卻沒恢復啊,算上剛剛過去的一周長假,我們短短一個月時間不到,又要打準特級獵頭團隊,這樣子連續作戰,我們會累垮的。”
何不為等鄭華啰啰嗦嗦說完,點頭道:“按理說,我們的確不應該連續與強敵作戰,但這次,是人家找上門來,我們不得不應戰。
而且,委托我們的,是一位老朋友,皓牛集團的馬珂。
無論如何,我們要打這場比賽。”
這次獵頭賽,委托方是九命貍貓的老主顧,以畜牧業為主營業務的皓牛集團。
大約半年以前,九命貍貓成為一級獵頭團隊后的第二場獵頭賽,就是受皓牛集團的委托,與大約克城打了一場獵頭賽。
大約克城繼承了超級聯盟的打法,全隊都是身高兩米左右的壯漢,靠身體說話,要不是魯轄奇兵突起,九命貍貓非但贏不了比賽,還很可能慘敗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