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高木真的受傷了,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起不來。
孫續濤和曾實跑出去,架起高木,就往臨時的醫務室奔去。
何不為動了真怒。
鄭華、魯轄也是。
鄭華道:“小子,活膩歪了吧。”
“來來來,找你家魯轄爺爺過過手,看看誰更強。”魯轄跨出一步道。
何不為呵斥道:“全部都給我滾回更衣室,誰也別留下來,這里我來處理。”
鄭華聞言,看了看何不為,無所謂的聳肩道:“你說的,這里交給你了。”
魯轄不明就里,傻乎乎的問道:“鄭華,高木不是你的小弟嗎,小弟遭人家欺負了,你難道不應該出手找回場子?”
鄭華切的一聲,道:“懶得理你。”
何不為也呵斥道:“回去。”
魯轄道:“我不回去,我要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家伙。”
“不回去的話,我教訓你!”何不為一字一頓道,兇狠狠的逼視著魯轄。
魯轄感覺背脊發冷,終于不情不愿的,隨所有人離開了球場。
球場上,只剩何不為,其他人,則全部是阿拉提的隊員。
何不為向辛格勾勾手指頭:“現在好了,你可以來找我了。”
辛格身高一米九,何不為身高一米八,辛格體重一百二十公斤往上,何不為只有七十公斤,兩人站在一起,看上去,就是大學生和初中生站在一起。
辛格露出殘忍的笑容:“何不為,你不要后悔。”
“我從來不后悔。”何不為淡淡的說道,在他眼里,辛格打架的功夫遠遠不如現在已經銷聲匿跡的金民銳,金民銳尚且不是他的對手,辛格又能蹦跶到什么時候呢?
辛格哪里知道何不為打起架來的厲害,瞥了一眼端坐一旁的達班,見達班沒有阻止自己,跨著大步子沖向了何不為,雙手張開,帶起一股風…
何不為一動不動,腦子里跳出一個成語:餓狗撲食。
辛格可不覺得自己是餓狗,他認為自己是惡狼,眼前的何不為被自己給嚇傻了,居然不會動彈一下,這是在打架噯,你不動一下,有什么意思?比起被我扔飛的高木,你恐怕會嚇尿吧。
辛格這條餓狗,真的是昏了頭,靠近何不為之后,如同抓住高木那樣,雙手緊緊抓住了何不為的腰,沒有出拳,也沒有出腳。
雙手抓住何不為,他的腰腹和下三路全部暴露給了何不為。
何不為當然不會客氣,抬腳,踹出去,穩準狠,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便從辛格的小腹蔓延開去。
辛格疼的豆大的汗珠都出來了。
雙手再也使不出力氣。
何不為輕輕撥開他的雙手,向前走了一步,眼睛盯著他的眼睛,用手掌輕輕拍打辛格的臉頰:“打架,你還嫩了一點。”
隨后,何不為加重手上的力道,一掌接著一掌,打在辛格的臉上,啪啪作響。
辛格很想還手,可是,每當他想發力的時候,小腹就是一陣劇痛。
他只能站在原地,讓何不為狠狠的打臉。
達班終于看不下去了,站起來,道:“何老大,夠了,要較量,明天比賽場上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