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轄為什么沒有歸隊,何不為已經向全隊做過說明,鄭華不愧刺頭之名,敢直愣愣的頂撞何不為。
孫續濤打圓場道:“魯轄替二隊打比賽,情有可原,鄭華,少說幾句。”
過去的三天,鄭華當真著了黑寡婦的道,看得吃不得,心里面憋著火。
火氣大了,說話更加的扎人:“替二隊打比賽?省省吧,誰不知道,二隊是替何不為的老婆比賽!假公濟私,沒人比他何不為做得更加漂亮了!”
說完,鄭華鼓掌,掌聲啪啪啪打在何不為的臉上。
何不為心道,二隊替思思姐比賽,一切都按規矩做的,沒人能挑出毛病,這貨欠收拾!
“跟我來,我們兩個好好談談心。”何不為向鄭華招手道。
眾人以憐憫的眼神看向鄭華。
鄭華頗為畏懼的說道:“我才不要和你談心…我們兩個不是好基友。”
何不為道:“我替你去去火。”
言畢,何不為走向鄭華,一把抓住鄭華的手腕,鄭華身不由己,被何不為拉走了。
會議室外,鏗鏗聲砰然,夾雜著鄭華的慘痛聲。
“活該。”在隊內,童炘第一討厭的人非鄭華莫屬,言語中,有說不出的痛快。
曾實與孫續濤相鄰而坐,他不無擔心的說道:“孫老大,咱們出去勸勸吧,聽著太滲人了。”
孫續濤搖頭:“何老大手底下有分寸,不會廢掉鄭華的。”
兩位大佬沒有動作,其他隊員也便只能心驚肉跳的穩坐會議室,他們集體為鄭華默哀,早知如此,干嘛惹怒何老大?
布蘭卡尤是個心細的人,何不為拉走鄭華,他立馬抬腕看表,等兩人重新回到會議室,他對梅峰說道:“太可怕了,何老大揍了鄭華整整十分鐘!”
梅峰哦了一聲,卻看到鄭華步履輕盈,神情閑適,渾然不像被揍過的樣子。
布蘭卡尤也發現了鄭華的異常:“被揍了,還春風滿面的,鄭老大不會因為受到太大的刺激,腦子出現問題了吧?”
眾人有相同的疑惑,看鄭華的眼神都不對了。
鄭華收起嘴角的笑容,道:“看什么看,都坐好,開會!”
眾人轉過目光,看向了何不為,希望何不為給一個解釋…鄭華這種狀態,還適合比賽嗎?
何不為輕咳一聲,道:“不要多想,我替鄭華松了松筋骨而已。”
替鄭華松筋骨?眾人暗暗翻白眼,不就是揍人一頓的意思嗎?
何不為無奈,他真的是替鄭華松筋骨瀉火來著,可惜,隊內沒人知道他會祖傳的推拿技法。
“別再這么看著我了,咱們開會…”何不為道。
眾人轉移了目光,他們多少有些害怕何不為,不聽話,可是要被松筋骨的!
……
“我們有一個星期的時間準備。”
“對手是來自阿根廷的獵頭團隊,名叫圣馬丁。”
“這也是一支準特級獵頭團隊,他們指名九命貍貓成為對手。”……
伴隨著何不為的介紹,隊員們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九命貍貓碰過兩支準特級獵頭團隊,一支是塔墓之咒,另外一支是卡普頓。
比賽過程,都是異常的艱難。
“我們獲勝的把握有多大?”布蘭卡尤不無擔憂的問道。
“獲勝的把握…圣馬丁與塔墓之咒交手過一次,3:0告負…與卡普頓交手過兩次,一勝一負,1:0小勝,2:0完敗…他們的實力不如塔墓之咒,與卡普頓在伯仲之間。”何不為援引自己的記憶說道。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九命貍貓能戰勝卡普頓,完全是靠“盤外招”,圣馬丁擁有的實力與卡普頓不相上下,這絕對又是一場極為艱難的比賽!
至于獲勝的把握,他們看了看何不為和彼得孔子,意思不言自明:“看你們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