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薄有積蓄。”何不為頓了頓,說道。
“一千萬美金一場比賽,再多的積蓄也能敗光,你撒謊。”童炘大發雌威道。
“你贏了。”何不為說完,轉身就走。
童炘跟上:“喂喂喂,你怎么不生氣,怎么不著急?不怕隊員對你失去信心?”
何不為心道,再和你糾纏,有信心也弄得沒信心了,不走才怪。
而等兩人走遠,會議室也慢慢變空,隊員成群,消化著對于他們來說,有點措手不及的消息,花錢打比賽,九命貍貓的前景不算太妙啊。
“怎么看?”
“何老大有古怪。”
“廢話,沒古怪的話,我也不找你了。”
“找我也沒用,何老大的心思沒人能猜到。”
“嘖嘖嘖,花錢買獵頭賽,這在獵頭圈,可算是頭一遭了。”
“頭一遭啊,也不知別人知道這個消息后,什么反應?”
“無非是嘲笑而已,這些年,咱們沒少被人嘲笑,不算事兒。”
“不見得,沒有先例的事情,總是容易遭到反對,更何況,花錢買獵頭賽,有違獵頭賽的初衷,管事的人,要站出來發話了。”
“這么一說,前景更不妙了,糟心。”
“都是仲裁公會害的。”
“槍打出頭鳥啊,九命貍貓這兩個月的表現太搶眼了,想不被留意都難。”
“何老大能扛住嗎?”
“扛不住也得扛住,何老大不行了,不是還有我們嗎,真到了球隊資金枯竭那一天,我們大不了不要工資和獎金,義務踢球!”
“…這個可以有,回去,與他們通通氣,哪個家伙要是自私自利,用不著何老大動手,咱們就收拾了。”
(求收藏!求推薦!求訂閱。)
回到九命貍貓的訓練基地,何不為沒有隱瞞,向隊員一五一十說了與蔡觀合作的事情。
坦白得令童炘心驚,在她想來,何不為應該有所隱瞞才對,倒貼錢打比賽,聽上去很不靠譜啊,就不怕隊員秒變白眼狼?
童炘的擔憂不無道理,一千萬美金買一場比賽,用不了多少場比賽,九命貍貓就成沒命貍貓了,空殼子一樣的獵頭團隊,誰會留戀?
“怎么樣?有什么想法?”說完,何不為問道。
在會議室,隊員們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糾結。
魯轄第一個開腔,問道:“我不介意比賽是賺錢,還是花錢,但我介意我的工資和獎金,蔡觀找來的比賽,不會在這方面有所影響吧?”
何不為道:“不會影響。”
“這就好。”魯轄沒深思,挺滿意的。
鄭華再一次陷入愛情,這些日子心情好得很,樂道:“好個屁。”
樂呵呵罵人,鄭華的心思根本不在會議室,早飄到黑寡婦身邊了,罵了人,也沒多想罵的是誰,以及隨之而來的后果。
直到一道陰影壓迫過來,鄭華才有所察覺:“嚴肅一點,開會。”
魯轄現在比誰都嚴肅,虎著臉,就差動手了。
“有比賽打,有工資領,哪里不好了?”魯轄問道,很嚴肅的問道,任何人都不能侮辱他的智商。
鄭華糾結了,他不是魯轄這種菜鳥,只關心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聽何不為說完,本能的發覺不對勁,可又說不上哪里不對勁,嘲笑魯轄的三個字,也是隨口一說,他的心思不在開會上。
“嗯…不好個屁。”鄭華想來想去,道,“你聽錯了,我沒罵你。”
魯轄這會兒更怒了:“跟我出來,我們好好交流一下感情。”
鄭華上上下下的打量魯轄:“你確定?”
論打架,他只怕何不為,魯轄肉多個大不假,真打起來,那就是呵呵噠,和他不是一個段位的。
這是一場嚴肅的會議,何不為可不想讓它淪為鬧劇,呵斥道:“魯轄坐回去,要動手,也等會議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