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青年男女,常常在一起,該看的地方看了,不該看的地方也看了,該摸的地方摸了,不該摸的地方,也還是摸了,天雷地火沒什么可指責的。
可有人當起了避雷針,這問題就大了。
何不為對鄭華道:“你還想和我決斗一次嗎?”
為了爭奪童炘,鄭華曾向何不為發起挑戰。
那一次挑戰,也是大賽的前夕。
何不為干脆利落,贏下決斗,暫時壓住了鄭華的邪火。
但這種事情,怎么可能一勞永逸,尤其是童炘整天在訓練場邊,在鄭華的面前晃蕩,鄭華被壓下去的邪火,不可避免的重新熾燃起來。
這也就導致了鄭華的聽墻根之舉,他要是腦袋正常,怎么能,又怎么敢聽何不為的墻根?
“決斗就決斗,誰怕誰?”鄭華死豬不怕開水燙,梗著脖子道。
“等等。”孫續濤插話了,他是上一次決斗時的裁判,道,“決斗是嚴肅的,怎么能決斗第二次?我不同意。”
孫續濤在隊內很有威望,以至于何不為常常用訂娃娃親的名義騷擾他。
他這么說,曾實當即表態:“孫老大說的在理,決斗一次就夠了,次數多了,就成兒戲了,不可以。”
高木倒是不在意決斗多少次,反正不是他與何不為進行決斗,但他不想看到鄭華挨揍,也跟著說:“大晚上的,該是睡覺的時候了,還決什么斗啊?都洗洗睡了吧,明天的訓練不輕松啊。”
這時,童炘不再尖聲叫罵,何不為清醒了一些,他放開鄭華,道:“你回去吧,順便送童炘回去。”
童炘胸膛起伏,道:“我不回去。”
何不為道:“你不回去也可以,我離開。”
童炘委屈,自然哭了,道:“何大騙子,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我恨你!”
說完,她悶頭沖出了何不為的宿舍。
何不為沒看童炘,對鄭華道:“你可以回去了吧。”
鄭華聽墻根,踹門“打抱不平”,原本就是擔心童炘遇到“壞人”,童炘離開了,他二話不說,扭頭就走。
隊員們見狀,也都散了。
很快的,何不為的宿舍里只剩下三人,他自己、孫續濤和曾實。
孫續濤關上門,直截了當的說道:“不能讓童炘再留在球隊了。”
今天之前,孫續濤隱晦的表達過自己的意思,何不為沒有太詫異,道:“再看看吧。”
再看看吧,研究研究,這是官場上常見的說辭,問題研究研究,顯得鄭重其事,但研究之后,問題依舊不能解決,而時間…卻早已過去數月,甚至數年。
這令孫續濤很不滿:“她在球隊,我們要三天兩頭的滅火!這嚴重影響我們的訓練!”
曾實也道:“何老大,江山美人不可兼得啊,九命貍貓的未來和男歡女愛之間,你要做出選擇。”
在九命貍貓,獵頭是何不為,核心骨干是孫續濤、曾實、鄭華和高木,但鄭華和高木,是惹麻煩的刺頭,每每遇到大事,兩人完全靠不住。
這樣一來,孫續濤和曾實在九命貍貓的地位也就比鄭華和高木要高出一頭了,每每遇到重大事項,何不為都要聽取兩人的意見。
可是這一次,何不為實在是難以做到“虛心納諫”,因為童炘死皮賴臉纏著他,他想趕也趕不走。
“我再想一想。”何不為氣弱道,他盼著孫續濤和曾實放過自己。
但事與愿違,兩人很有責任感。
孫續濤道:“一支獵頭團隊,最重要的是團結,沒有團結,贏不了任何的比賽,你和鄭華,為了一個童炘,三天兩頭的決斗,這讓隊員們怎么想?團結還要不要了?九命貍貓還要不要沖擊更遠大的目標了?他們還怎么放心的跟著你踢球?”
曾實道:“沖冠一怒為紅顏,歷史上紅顏禍水的例子還少嗎?我不希望看到你和鄭華,因為童炘反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