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為大拇指劃過鼻頭,道:“那就在海警趕到之前,解決所有的問題吧。”
“這不可能。”油輪的船長大搖其頭道,在他看來,何不為除非化身為傳說中的海妖,否則,沒有那么大的本事在短時間內沖出船員筑起的人墻,這道人墻分隔了何不為與小馬哥。
何不為眼珠一轉,低聲道:“還是不要跳海了,我什么都強,就是不會游泳,跳海肯定被他們捉住…至于小馬哥,一丈之外,我根本指揮不了它…”
因此,何不為只剩一條道了,那就是把船員們都扔下海去,這樣就能靠近小馬哥,讓小馬哥幫忙收拾這群氣勢洶洶的船員和黑衣軍人。
他站在礁石上,身后的太陽躍出了海面,如掛在他身后的火紅圓盤。
他伸出手,勾動食指:“小乖乖們,過來。”
何不為沒怎么出手,但凡是撲過去的船員都被扔進了海水里,他們哪里還敢撲過去,道:“你過來。”
“對,有本事的話,你就過來。”
何不為搖頭,道:“看來我高看你們了,你全都是沒膽子的慫包軟蛋!”
說話間,何不為一個邁步,靠近了船員鑄成的人墻。
這些船員神經高度緊張,見何不為向前邁步,不自覺的向后退了一步。
油輪船長見狀,大聲道:“別怕,更不用后退,他沒有三頭六臂。”
說著話,這位船長向前推了一把,船員鑄成的人墻沒根基似的,向前移動而去。
何不為點點頭:“看我怎么拆墻!”
言畢,何不為向前猛沖一步,然后微微跳起,雙腳交叉,一記剪刀踢,踢足球似的,一腳踢在了一名船員的蛋蛋上。
“啊,蛋碎了。”慘嚎一聲,這名船員倒地,捂住襠部,一動不動。
在足球場上,那些受傷后不停翻滾的球員,多半沒有受重傷,表演的成分居多,反倒是那些一動不動,一言不發的球員,可能受了重傷。
何不為這一腳剪刀踢,雖然沒有踢碎船員的蛋蛋,但力量十分霸道,這名船員不去看男科,恐怕是不行了。
何不為這么生猛的攻擊要害,一群船員捂住褲襠,再次向后退。
油輪船長同樣感同身受,蛋碎的痛難以承受!
可他更害怕讓何不為逃走,因為油輪被劫走,他難辭其咎,抓住何不為,他非但不會被責難,反而會受到獎賞,在他看來,何不為一定是一條大魚,抓住何不為,便能順藤摸瓜,找到海盜的巢穴!
“不能讓他逃走,一起撲過去!他不可能同時對付這么多人!”船長用力向前猛推,船員鑄成人墻坍塌似的,向何不為埋了過去。
何不為沒有向前沖。
同樣也沒有向后退。
他向自己的右邊垮了一個大步,來到了礁石的邊沿,順腳一踩,把一名掉進海里冒出頭的船員踩了回去。
這樣一來,他便不用直面人墻的坍塌之勢,只需要面對一兩名船員就可以了,想要包圍他,除非這些船員學會鐵掌水上漂,踏著海水才行。
但這些船員不會傳說中的鐵掌水上漂,大多數人撲空了,只有三名船員撲到了何不為。
可這三名船員寧愿自己沒有撲到何不為,因為何不為連環三腳,令他們切身感受到了蛋碎的痛!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