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九命貍貓二隊不是魚腩球隊,在三級獵頭團隊中,也是實力靠前的,靠一個人壓制九命貍貓二隊的防線,甚至是整支球隊,湯吠的付出可想而知,他的跑動距離和強度,超過了場上任何一個人。
何不為道:“湯吠如果加入九命貍貓,在我的調教下,他或許可能支持更長的時間,可他沒有加入我們九命貍貓,他的體能,不出所料的話,所剩無幾了,我要是里皮,應該想著換下湯吠了。”
董勤撇嘴道:“你怎么知道?別把自己當成預言帝了。”
“我不是預言帝,但我知道,里皮不想就這么輕易放棄這場比賽。”何不為說完,看向了花斑虎的替補席,里皮停止了自己與花斑虎教練的愉快的交談,眉頭緊鎖,似乎有什么事情難以決斷。
他再看看九命貍貓二隊的替補席,彼得孔子依然如故,蒙著眼睛睡大覺,嘴角都流出了口水,他的睡眠質量不是一般的好!
“老彼啊,你不能這么任性啊,你這個樣子,讓里皮看見了,他不得氣死嗎?”何不為低聲笑道。
不等他說完,里皮與花斑虎的教練站起來,讓一名花斑虎的球員開始熱身。
“里皮,你果真不愿意就這么輸掉比賽,但是…換人也沒有用。”何不為邪笑道,體能優勢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撼動的。
…………
“花斑虎換人了!湯吠被換下!這樣的換人,頗為奇怪,湯吠可是花斑虎的獵頭,花斑虎形勢大好的情況下,他應該繼續留在場上才對!這是為什么?”三級仲裁官都看不懂的換人,一群記者自然是更加的看不懂。
“湯吠怎么會被換下場?里皮的套路讓人摸不著頭腦啊。”
“沒有湯吠,花斑虎要被干出翔的。”
“誰說不是呢,湯吠在前腰的位置上無人可以替代。”
“趙云雷要笑了,他消失了這么久,終于有出頭的時候了。”
“哎,湯吠不應該被換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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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還睡?九命貍貓二隊被扳平比分了。”董勤氣呼呼的說道。
“扳平就扳平吧。”何不為沒睜眼,大大咧咧的說道,仿佛自己不是九命貍貓的獵頭,梅峰的去留也不關他的事一樣。
“你…不準備做些什么嗎?”董勤沒好氣的說道,她感覺自己成了比娘娘更著急的宮女,娘娘不著急被皇帝臨幸,她倒著急了,這什么道理?
“這場比賽雙方的教練主宰不了,我這位獵頭也主宰不了,還是任其自由,無為而治吧。”何不為閉著眼說道,淡定帝也不如他淡定。
比賽到了現在,董勤也明白這個道理,可是無為而治,說得簡單,卻難以做到,她看著九命貍貓二隊這么被動,這么狼狽,比自己一個星期不洗澡還要難受。
“無為而治,你就等著吃敗仗吧。”董勤賭氣道,然后扭過臉去,一言不發。
何不為暗道,幸虧沒敢帶童炘來,不然,這嘴仗要沒完沒了了。
而比賽的走勢,在里皮、彼得孔子、何不為的無為而治中,悄然發生著變化,花斑虎的攻勢浪潮漸漸平息下去了!
這樣的變化,在董勤看來是不可思議的,她無法理解其中的道理。
她問道:“花斑虎怎么能這樣踢?”
何不為瞇開眼角,看了看足球場,懶洋洋的說道:“湯吠快支持不住了,花斑虎只能踢成這個樣子。”
“湯吠支持不住了,我怎么看不出來?”董勤又一次為自己的智商感到捉急,她不想這樣,但在獵頭賽的賽場,她只能這樣,畢竟獵頭賽不是一位門外漢能看懂的。
“我問你,九命貍貓最大的優勢是什么?”何不為循循善誘的問道。
“趙云雷。”董勤不假思索道。
“不不不,九命貍貓最大的優勢從來不是某一名球員,或某一個人,既不是趙云雷,也不是我何不為。”何不為搖頭道。
“那是什么?”董勤瞪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