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勤道:“怕什么?他們巴不得我罵死你才好。”
何不為眼珠一轉,便明白過來,嘆氣道:“和你走在一起,真危險。”
董勤微微揚頭,得意道:“知道就好。”……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走向訓練場,穿過林蔭小道,在訓練場見到了正在訓練的九命貍貓的隊員。
此時,距離彩虹體育場那場惡仗已經過去三日時間,隊員們差不多恢復過來,但在彼得孔子的安排下,沒有進行大強度的訓練,以免隊員受傷。
因此,隊員們顯得很放松,訓練之余,還有心思看看樹上的麻雀鳥。
董勤來到訓練場,立馬吸引了他們的目光,尤其是鄭華、高木之流,直勾勾的目光,不用多想,就知道他們有多么骯臟的心靈。
董勤早已習慣了這種目光,她落落大方道:“你們好,我是董勤。”
隊員們停下了訓練,他們好奇的看向董勤身邊的何不為。
何不為道:“不要多想,董勤是來采訪我和九命貍貓的,你們該訓練訓練,不要停下來。”
但隊員們沒有恢復訓練,他們都想接受董勤的采訪!
何不為豈能不知道這幫牲口的心思,道:“誰訓練認真,誰才能有機會接受采訪。”
鄭華當即表示抗議:“你為什么不訓練?”
何不為反問道:“我為什么要訓練?”
言畢,直勾勾盯著鄭華,鄭華暗罵一聲窩囊,然后屈服于何不為的淫威之下。
擺平隊內第一號刺頭,何不為又看向了二號刺頭魯轄,出乎意料之外,魯轄很自覺的開始了訓練,沒有挑戰他的淫威。
“都別傻站著了,開始訓練吧。”何不為大聲說道。
這時,隊員們才陸陸續續恢復訓練,不過,他們心不在焉,總是不自覺的窺視董勤。
何不為忍不住嘀咕道:“真是禍害。”
“誰是禍害?”董勤問道,在她看來,何不為是在說隊內的刺頭。
但童炘道:“你呀!”
童炘已經正式成為九命貍貓的領隊,她在訓練基地也有了自己單獨的宿舍,全天候,二十四小時,為整支球隊服務。
球隊訓練,她自然要來到球場隨時候命。
何不為把董勤帶來訓練場,童炘嘴里酸酸的,心里酸酸的,肺里酸酸的,呼吸的空氣都有一股老陳醋的味道。
董勤大老遠,便聞到一股子酸味:“你難道不是禍害?我可聽說了,何不為與鄭華為了爭搶一位漂亮姑娘,竟然孩子氣的打了一架。”
何不為糾正道:“那叫決斗。”
董勤道:“有什么區別嗎?”
何不為:“……”
童炘卻道:“有區別,打架是流氓的做派,決斗是男人勇氣的體現,虧你還是金牌主持人,這么大的區別都看不出來!”
董勤道:“你說得對,打架和決斗有區別,打架最多傷筋動骨,決斗可是要見生死的,嘖嘖嘖,童大小姐,你說說看,自己是不是禍害?”
童炘怒道:“我才不是禍害呢,你才是!”
董勤道:“兩個男人差點因為你死去一個,還說自己不是禍害。嘖嘖嘖,我不想和你說話了。”
童炘道:“愛說不說,我還懶得搭理你呢。”
說完,童炘怒氣沖沖的離開訓練場。
何不為道:“大禍害收拾了小禍害…這也不錯,至少禍害少了一個。”
董勤微怒:“你為什么說我是禍害?”
何不為道:“你長得太美,禍國殃民,害得我的隊員沒心思訓練,你說說看,你算不算禍害?”
董勤心中微微歡喜,卻佯怒道:“也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