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勒先生談的是足球,但紅海化工的阿里亞卻道:“九命貍貓贏得這場比賽,法登堡化工就能贏得下海市的化工項目,您應該支持九命貍貓。”
科勒微微皺眉,道:“我不是那么在意下海市的化工項目。”
阿里亞表示不信,唬誰呢,下海市的化工項目具有不可估量的價值,別說自己是不吃肉包子的素食主義狗,說出去沒人信!
可他沒繼續糾纏下去,因為紅海化工想要在化工領域立足的話,必須看那些化工巨頭的臉色,唐堂化工、法登堡化工、森島化工都是化工巨頭,阿里亞誰都不敢得罪。
“哎,下海市的化工項目與我也沒有什么關系,可…紅海化工還是被拖下水了,無論誰贏得比賽,我只希望紅海化工能順利投產,在建的工廠已經砸進去不少錢了,我可不想看著那么多錢打水漂。”阿里亞哀嘆道,眼睛瞟著科勒先生,見科勒先生沒搭茬的意思,只得接著說,“科勒先生替法登堡化工掌舵,眼光和見識,一定非同凡響,紅海化工以后怎么辦才好呢?”
阿里亞不恥上問,也是無奈之舉,唐堂化工與森島化工撕x,撕完了一回,這是第二回,天知道還有沒有第三回、第四回、第五回、第六回…無窮無盡,撕得不可開交,天花爛墜,便宜了一群獵頭,卻害苦了紅海化工!
因為紅海化工用的技術來自森島化工,下海市這場大x沒有撕完,在建的紅海化工則必須停工,否則,將面臨唐堂化工方面巨大的壓力。
一日不撕完,紅海化工的建設一日不能繼續下去,空日持久之下,誰能保證紅海化工的建設不會成為爛尾工程?
一想到紅海化工不了了之的結局,阿里亞就很難淡定了,他可不想失去這份待遇優厚的工作,更何況這份工作不僅待遇優厚,而且權力不小,權力尋租…尋尋覓覓,總能釣到一些大魚小蝦,改善自己的生活。
阿里亞口中說著下海市的化工項目與自己無關,心里卻大聲吶喊:“甭管你們兩家誰贏了,只要能讓紅海化工繼續建設下去,我都無所謂,有奶就是娘,有錢就是爹。”
“小伙子,你對化工行業了解多少?”科勒先生緊盯球場,漫不經心問道。
阿里亞驚喜,不怕科勒先生說話不專心,就怕他不說話。
“自然不如您,可也足夠全面。”阿里亞自信道,能成為紅海化工明面上的話事人,他并非不學無術之輩。
“與唐堂化工、森島化工比肩的化工企業有多少家?”科勒先生繼續漫不經心的問道。
“兩家…嗯,一家是法登堡化工,另一家在美國…叫做酋長化工。”阿里亞一邊回答著,一邊看科勒先生的臉色,這么簡單的問題,從事化工的人都知道,沒必要此時提出來吧,難道不應該提出更有深度的問題才對得起我的身份?
“你認為這場比賽結束后,酋長化工會攪和進來嗎?”科勒先生問出第三個問題。
“這…應該會吧,畢竟這么大的市場…或許不會…或許森島化工已經游說過酋長化工…”阿里亞突然覺得科勒先生好深奧,一個問題令他不從回答,沒有做過深入的情報收集和分析,誰能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我提醒你一下,森島化工游說酋長化工失敗后,才找到的我。”科勒先生說完,帶上了耳塞,他要通過同聲傳譯耳塞,聽仲裁官的比賽分析,因為他有些看不懂這場比賽了,他也突然發覺自己原來的足球經驗有些跟不上節奏,需要好好學習才行了。
阿里亞沉浸在震驚之中,沒有注意到科勒先生的動作,驚喜問道:“您沒騙我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