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頭都是大忙人,從來無事不登三寶殿,何不為主動拜訪,盧玄用屁股都能想到他遇到了棘手的對手。
因此,盧玄沒有繞彎子,直截了當詢問九命貍貓的對手。
而在獵頭這個圈子里,從來沒有永遠的敵人,為了一場比賽的勝負,好朋友可以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互相甩雷,為了共同的對手,看不對眼的兩個人,也可以促膝長談,秉燭夜話。
盧玄用下作手段,差點壞了童炘的清白,何不為很難給他好臉色。
但塔墓之咒太強,何不為不得不登門求教:“塔墓之咒。”
“嘶…怎么會是他們?”盧玄與其他人一樣,初次聽到這個消息,倒吸涼氣,震驚不已,然后用同情的目光看著何不為。
何不為苦笑:“別這樣看著我。”
“不這么看著你,還怎么看著你?呵,你也不用求我幫忙了,自己去找塊墳地,挖坑埋掉自己算了。”盧玄說完,背著手轉身就走。
何不為趕忙跟上:“盧玄,我不用自己挖坑,島國人已經把坑挖好了,而且是巨坑,就等著我往下跳,他們好用鏟子掀土埋我。”
“島國人坑你?是你自己找死吧,明明知道是塔墓之咒,你也敢答應替唐堂化工比賽。”盧玄頭不回,伸脖子,睜眼,保安系統進行視網膜檢驗,嘀的一聲輕響,兩人并肩寬的門打開,他走進別墅。
門迅速合攏,何不為腳快,插入門隙,才沒被留在門外。
“簽訂了三方協議,我才知道自己的對手是塔墓之咒,這不能怪我。”有求于盧玄,何不為軟得厲害,態度恭謙到卑下的程度,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何不為是盧玄的跟班小弟。
進入別墅,盧玄也不招呼何不為入座,自顧自倒水沖茶。
“上一場比賽,當我知道自己的對手是九命貍貓的時候,我也感覺自己被坑了。”盧玄突然說到剛剛結束的比賽,猶自為自己的失利不忿。
何不為賠笑道:“哪里哪里,哮天犬與九命貍貓實力相當,我們誰也沒坑誰。”
盧玄還算周到,替何不為沖了一杯好茶,將茶杯遞到何不為的手上:“沒坑我?比賽的最后一分鐘,哮天犬可是被灌了四顆球,這怎么解釋?”
何不為道:“這是我的疏忽,沒有控制好隊員的脾氣,如果有下一次,我叫他們只打進一顆球。”
盧玄差點沒被氣得背過氣去,瞪眼道:“照你的意思,哮天犬永遠不是九命貍貓的對手,九命貍貓見一次虐一次!”
“哎呦,我這張嘴不會說話,沒有下一次了,九命貍貓永遠不與哮天犬做對手,只要哮天犬看上的比賽,九命貍貓紛紛躲開,絕不參與競標。”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真實想法,何不為趕忙補救道。
盧玄不依不饒:“喲,看來以后哮天犬只能啃九命貍貓吃剩下的骨頭了。”
“哪兒能呢,哮天犬吃肉,九命貍貓啃骨頭。”何不為言不由衷道,心里卻說,哮天犬不就是狗嗎?哪里有癩皮狗不吃骨頭的?
盧玄終于順過氣,嘆氣道:“說實話,塔墓之咒不應該只是一級獵頭團隊,他們早就該晉級了。”
“就是。”何不為由衷道。
“你找我,是想學一學盤外招?”盧玄明白,自己也就盤外招拿得出手,別的方面,哮天犬遠遠不如九命貍貓,并不值得何不為登門拜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