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我是何不為。”
“你來干什么?”郜烙喝得酩酊大醉,酒瓶被壓在他的大腿下,床單上滿是酒漬。
“我來借住一晚。”
“我這里不方便,你還是另找地方借住吧!”郜烙撐起身體,含混不清說了一大段話。
“我沒其他地方可去。”何不為道。
“你不是獵頭嗎?可以去很多地方借住,為什么非要到我這里來?”郜烙搖搖晃晃,走向鐵門。
何不為道:“你這里最安全。”
郜烙到底顧忌何不為圣騎士的身份,開了鐵門,讓何不為進門。
何不為道:“明天我就給你換門。”
“不用,反正我也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再說了,我也沒錢換門。”
“那可不對,明天你就能獲得一大筆酬金了。”
“酬金?!”郜烙的眼縫睜大了一些。
“你開車送我去到馬場,難道不應該得到酬金嗎?”
“還是算了吧,不是你逼我,我可不愿意給你當司機。”
“我知道你不愿意,送我去到馬場,你就叫車離開了,但是,我必須給你酬金。”
“我不需要。”郜烙道。
“你買酒還有錢嗎?”何不為問道。
“這…沒有了。”
“拿錢買酒喝吧。”何不為引誘道。
郜烙不吱聲,沒有酒喝,他會難受死的!
何不為笑道:“不說話,我當你默認了,來,給我騰一個地方,我要睡覺。”
郜烙挪挪身子,把一半的床墊讓給了何不為,何不為到底是邋遢鬼,郜烙的床墊臟死了,他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裹著衣服就躺了下去。
“好舒服!”也只有何不為能叫出舒服,不過在車里躺了一夜,能有軟墊棲身,倒也的確不錯。
躺著,躺著,何不為發出了輕輕的鼾聲。
郜烙煩悶,他越不想何不為來找自己,何不為偏來找他,提出的要求也越來越過分,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嗎?我不稀罕!
“郜烙,等我贏了島國人,我請你喝最好的酒,吃最大塊的肉。”
“哎,你為什么要這么折磨自己?馬四對你很好,我也同樣會對你好的。”
“你愁死我了!把自己困在小小的地下室,忍受陰冷潮濕,要知道,這樣的環境對身體很不好,等你老了,風濕纏身,一到陰雨天,你能比天氣預報更早知道天氣變化,何苦呢?”
“不要折磨自己了,跟著我,我能讓你成為馬四號的船長,成為和我一樣的圣騎士!”
“成為圣騎士,你就真的自由了,不會被加勒比圣殿的海盜追殺,想一想吧,那樣的日子多好!”……
何不為似乎是夢囈,其實不然,他是故意說給郜烙聽的,這么委婉委屈自己,何不為想要郜烙不再墮落,不再醉生夢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