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醋壇子被打翻了,越發不可理喻,何不為頭痛。
董勤沒好氣道:“被人家關在鐵籠子里,我真是看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眼睛到現在也沒有止住疼。”
童炘羞怒,她被何不為用冷水潑醒,雖然衣衫完好,但那段“旖旎”的記憶卻沒有被洗掉,她做出了很羞人的事情!
“臭女人,嘴下積德!”
“罵誰呢?我可是董勤!”
“董勤又怎么了?臭女人,破女人,不要臉的女人…”
“我要撕爛你的嘴!”董勤撲上去,盡顯潑辣的一面。
童炘毫不示弱,用上郜烙教給她的格斗技巧,反撲回去。
“何大騙子,你可要看清楚了,董勤這么潑辣的女人,千萬不能招惹!”童炘一面撕扯董勤的頭發和衣服,還不忘大聲提醒何不為。
何不為心說,林黛玉遇上你也要變成潑婦!
他暗暗搖頭,大聲道:“童炘,你給我下車!”
童炘愣住了,董勤也罷手了。
董勤問道:“你不是開玩笑吧?”
何不為冷著臉:“你看我的樣子像是開玩笑嗎?我就是要讓童炘下車!…童大小姐,不要裝傻了,快給我滾下去!”
童炘凄然欲絕:“你為了這個臭女人,居然要趕我走,我…我…我…”
她上氣不接下氣,一口氣沒有提上來,暈倒在座椅上。
何不為只是冷笑,停車,開門,把童炘抱下車,然后給雷思思打了電話。
…………
何不為把車開到鄭華的公寓,抱鄭華回家后,開車送董勤回電視臺。
董勤下車前,仔細的整理了頭發和衣服,道:“明天你還來電視臺,我要完成你的專訪。”
何不為點頭道:“我一定準時。”
董勤點點頭,離開前又問道:“童炘是你的領隊?”
“是。”何不為道。
“你真的不擔心?”
“擔心啊,可她纏著我,我總不能一通老拳把人趕走吧。”
“你對自己這么狠,對她卻這么寬容。”
“她可是童大小姐!”
“童大小姐?”
“對,童大小姐。”
董勤帶著疑惑,走入了電視臺。
…………
何不為沒敢回家,也沒敢回九命貍貓的訓練基地,回家,他要面對童炘的癡纏,回訓練基地,他要面對堵門的憤青。
他很有全民公敵的自覺,也沒去酒店旅館,而是把汽車開到一個偏僻角落,把座椅放平,和衣而睡。
一覺起來,早上七八點鐘,陽光透過擋風玻璃,射在他的臉上,眼睛睜開后,伸了一個舒服的懶腰,打開腕表:“黑子,搞定沒有?”
“早就搞定了。”
“那就好,你怎么坑的森島化工?”
“過兩天你就知道了,森島化工會占據頭版頭條的。”
“又是頭版頭條!”
“嘿嘿,有人想上頭條都不行,你知足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