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這么一提醒,激動忘形的布蘭卡.尤清醒了一些,他轉而撲向了魯轄,大叫道:“魯大個子,我們贏啦!”
魯轄興奮道:“我們贏了!拿下了可惡的哮天犬!”
…………
新世紀足球場外,武警和民警嚴陣以待。
“退后!退后!不要進入足球公園!”
“我們不退后!我們要去找何不為!”
“誰敢闖進警戒線,我們逮捕誰!”
“我八十九歲了,你逮捕我試試!”
“老大爺,您就別為難我們了,我們也是接到命令,才在這里戒嚴的。”
“告訴我,誰給你們的命令?”
“…對不起,無可奉告。”
“好一句無可奉告,等著吧,我一定把發布命令的人找出來,去紀檢委告發他!”
“您別瞎鬧了,無緣無故的告發,紀檢委不會受理的。”
“誰說無緣無故了,紀檢委專門抓貪官。”
“…大爺,您贏了…”
“既然我贏了,那就讓我進去吧。”
“不行,沒有上級的命令,我不會讓你進去的。”
“小兔崽子,找打。”…
比賽結束,憤青們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賽果,開始沖擊武警和民警布下的警戒線,場面極其混亂!
不知是誰,突然高喊一聲:“何不為逃走了!”
何不為逃走了?
剛開始,并沒有多少人相信,因為憤怒的圍觀群眾把新世紀足球場圍得水泄不通,何不為除非長了翅膀,否則沒有可能逃走。
但很快,喊叫聲此起彼伏:“何不為真的逃走了!”
“他坐了央視的采訪車逃走!”
“快追!”
“還追什么追?等我們追上央視的采訪車,何不為早下車離開了。”
“董勤為什么要幫助何不為?”
“誰知道呢,她春心萌動,看上了何不為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