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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已經到了最關鍵的階段,曾記得,那些逆轉,那些絕殺,都是出現在下半場最后十幾分鐘內的。
“哮天犬加油。”球場外的憤青們神情緊張,一個個拿著手機,拿著移動終端,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小小的屏幕,忘了怒罵九命貍貓,忘了指責哮天犬無能,心中只期盼哮天犬再進一球,扳平比分,不要讓比賽就這么結束了。
“九命貍貓,千萬不能讓哮天犬再進球了。”九命貍貓壓著哮天犬狂攻,但支持九命貍貓的球迷并不放心,他們害怕何不為那種低級失誤再次出現。
他們調侃盧玄的微笑,可盧玄的微笑卻始終是他們心里的陰影,誰都不知道盧玄笑容背后的陰謀。
只有何不為知道。
不知道,只是有一小片陰影,知道了,陰影的面積好似一片草原,而且綠的發亮,綠的生機勃勃。
“摸摸我,抱抱我,親親我…”童炘淪陷了,猶如天龍八部之中的木婉清,神志不清,扒拉著段譽。
段譽是謙謙君子,重禮法,男女授受不親看得很重,面對木婉清的癡纏,尚能頭腦有一絲清明,推拒著,躲避著,告誡著。
很顯然,鄭華兄不是段譽,放在天龍八部中,他的品行堪比四大惡人之末:窮兇極惡,云中鶴。
云中鶴言:“妙極,妙極!我早就想殺其夫而占其妻,謀其財而居其谷。”
鄭華兄頭腦昏昏,心中只一個念頭:“不錯,不錯!我早就想扒其衣而謀其身,天可憐見,今日總算逮著機會。何老大,我被下了藥,你可千萬不能怪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童炘軟糯悲酥的輕聲叫喚,鄭華兄哪里會推拒?會躲避?會告誡?
“親親你,抱抱你,摸摸你…哎…該死的鐵籠子!”鄭華兄伸出了魔爪,抱住了童炘,但稍稍一用力,就被鐵柵欄膈應得生疼。
“不妨事,來,親親…”
聽在何不為耳朵中,是一連串咂嘴的聲音,這令何不為大為火光,心中悲嘆:“孫老大,你這個烏鴉嘴,說什么成什么,現在可好,鄭華和童炘親上了,我…找誰說理去?”
干柴點燃后,很快就是熊熊烈火,鐵籠子哐當哐當不停的響,咂嘴的聲音越來越密,越來越重。
何不為綠了頭發綠了臉,一不留神,便踩了球車,摔倒在地。
哮天犬的防守隊員抓住機會,從何不為身下把足球掏走,然后發動了一次快速反擊!
九命貍貓壓上進攻,后場兵力薄弱,哮天犬本就是擅長打反擊、打快攻的球隊,九命貍貓猝不及防,防線全是漏洞!
打反擊,抓漏洞,緊接著…哮天犬用一粒進球完成了進攻!
“這…怎么可能?”
“我的眼睛沒有花掉吧?哮天犬進球了!”
“哮天犬就這么扳平了比分,這么輕松,這么突然,這么這么的意外。”
“看,盧玄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