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命貍貓,魯轄唯一害怕的人就是何不為,見何不為動怒了,老實點頭,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其他的場上隊員,也很想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可他們明白,何不為不想說的時候,最好不要多問,一來,問不出結果,二來,就算問出了結果,他們也沒有能力幫何不為分憂。
既然何不為讓他們進攻,他們便收起心中的小心翼翼,不理會憤青的謾罵,不理會比賽后的洪水滔天,暫時做一名聽命令的鴕鳥。
“進攻!”孫續濤第一個吼叫起來。
“進攻!”“進攻!”“進攻!”……
…………
“九命貍貓壓出去進攻了!這是哮天犬扳平比分的大好機會!”場上局勢發生變化,劉建紅激動道,哮天犬剛才打進的那一粒進球,好似興奮劑,令賤紅兄脖子變紅變粗,聲音也隨之高了八度。
段軒坐在劉建紅身旁,耳膜刺痛,皺著眉頭道:“何不為的失誤導致九命貍貓丟球,這純粹是個人失誤嗎?我看不然,這個失誤的背后,一定大有故事!這場獵頭賽越來越有意思了,猶如一場大戲,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么。
此時,何不為沖冠一怒,九命貍貓全力進攻,哮天犬同樣投入了大量的進攻兵力。
一場對攻戰已經打響,流血漂櫓,伏尸百萬,我仿佛聽見兵戈殺伐的聲音!”
段軒的解說很應景,因為大量球迷開始刷屏,憤青的留言偶爾冒頭,卻被無數球迷的留言淹沒。
“看見了嗎?何不為去找盧玄麻煩了!他們兩個談了什么?”
“我也想知道他們兩個的談話內容,盧玄一定做了什么手腳,否則,何不為不至于這么生氣。”
“盧玄什么都不做那才叫奇怪呢!你們想想看,這場獵頭賽關系重大,盧玄必定用盡手段,哪怕有些手段不是那么光明正大,但只要能使何不為和九命貍貓輸球,他一定不會猶豫。”
“獵頭賽就是獵頭賽,球場內的較量比職業賽場遠遠激烈,球場外的較量也叫人想一探究竟。”
“何不為的球技這么厲害,心理素質也如此的強悍,什么事情能讓他分心失誤?”
“我想…他家的存款被偷了!”
“不對,他這么能賺錢,存款被偷了算個屁?賺回來就行了,不至于讓他失態。”
“他的家人出車禍了?”
“更不對,盧玄膽子再大,總不能買兇犯法吧?這么多人盯著這場比賽,他犯法…何不為不戰而勝!”
“這這這這…好難猜!”
“依我看,盧玄一定派出了狩獵人,抓住了九命貍貓的核心成員,然后…”
“策反他?”
“鞭打他?”
“誘惑他?”
“滿清十大酷刑?”
“滴蠟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