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紅不想表態,因為他想立牌坊,言不由衷的看衰九命貍貓,給九命貍貓潑冷水,說到底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可在他心里面,卻是很看好九命貍貓的,畢竟九命貍貓場上的表現遠遠超過了哮天犬,特別是何不為和魯轄,帶給他的震撼只能用一個詞來相容……驚為天人!
于是乎,他支吾其詞道:“足球比賽充滿了各種偶然性,我希望何不為的豪言壯語不要變成空話、大話。”
段軒在心里狠狠的鄙視了一番劉賤紅,卻沒有窮追猛打,畢竟是同事,抬頭不見低頭見,為了以后見面還能打招呼,他放過了劉建紅:“何不為想要實現自己的小目標,要努力了,進攻遲遲打不開局面,很容易讓隊員產生煩躁的情緒,這樣的情緒是比賽的毒藥,也是球隊的離心力,千萬要避免產生這樣的情緒!”
…………
毫無意外的,比賽進入僵持階段,何不為亮出爪牙,哮天犬猶如刺猬,蜷縮起來,渾身尖刺,令九命貍貓無處下嘴。
放在職業足球賽場,這種情況就顯得很沉悶了,觀眾要么換臺,要么下樓買燒烤。
但在獵頭賽的賽場,這種情況并不顯得那么乏味和沉悶。
尤其是何不為和魯轄的存在,使得這種僵持精彩紛呈。
“上帝、瑪利亞!魯轄又把哮天犬的中場撞飛了!讓我想一想,這是他第幾次被撞飛了?7次…不,是8次!我為他祈禱,也希望他能站著走出球場。”
“何不為太厲害了!三人包夾防守,防守隊員的手上全是小動作,他居然能破開防守,把足球帶出來!遺憾的是,帶球的空間太小,他沒能突破第四名防守隊員!”
“怎么又是魯轄!他正面撞飛了哮天犬的持球隊員,把足球搶了下來!多么生猛的后腰,多么堅硬的鐵閘!”
“何不為的奔跑能力太強悍了!九命貍貓前場丟球,他回追到后場,親自搶下足球后,又帶著足球突破到前場!看他的樣子,臉不紅氣不喘,這是多么可怕的奔跑能力!”……
球場上,何不為來回飛馳,片刻不停歇,魯轄扼守要道,撞飛擋道的對手,兩人展現了速度與力量的美感,哮天犬的防線岌岌可危!
“獵頭賽就是不同。”
“誰說不是呢,與獵頭賽相比,職業足球賽簡直跟過家家沒有區別。”
“怎么辦?看了這一場獵頭賽,我已經失去了對職業足球賽的興趣!”
“別傻了,想要看獵頭賽,那就等四年之后吧,特級獵頭之間爭奪世界杯的主辦權,那樣的比賽一定更加的好看!更加的刺激!”
“這一等,就是四年!太久了!我要每周都能看到獵頭賽!”
“…呃…你還是洗洗睡吧。”
“快看!哮天犬有人受傷了!”
“是啊,有人躺在地上了,看樣子很痛苦,這一定是魯轄的杰作!”
“不是他是誰,他從側面撞飛了哮天犬的持球隊員,害得人家扭傷了腰,放在職業足球賽場,一張紅牌是躲不掉的,可在這里,裁判一點表示都沒有,只示意哮天犬換人。”
“強度這么大的比賽,要我說,該學學橄欖球,全身都弄上護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