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炘咧嘴,唇紅齒白:“我就知道,你最有辦法了。”
何不為一笑而過,卻心想,辦法可不是那么好想的,更何況我只有三天時間,這么短的時間內…看來又要麻煩黑子了。
這時,唐堂化工的代表打來了電話,約何不為立馬見面。
按理說,何不為代表了森島化工,不應該與森島化工的競爭對手會面,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但賽后測謊的存在令一切不成問題,只要通過測謊,就算與森島化工的代表滾床單也沒人說閑話。
見面地點就在唐堂化工的總部。
何不為與童炘在樓下大廳的咖啡店見到了唐堂化工的代表。
“我是唐堂化工的副總裁,名叫周仁。”唐堂化工的代表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然后轉入正題道:“三天后就要比賽了,我為你預約了燕京最好醫院的最好病房,你可不可以去檢查一下身體?”
何不為看古代的話本小說,總能見到官員稱病不出的情節,這些官員不是真的病了,而是裝病,既然病了,自然就不能工作,從而避開棘手的事情,等到事情解決,稱病的官員,便會奇跡吧的迅速痊愈,哪怕已經買好了棺材,叫上了和尚道士,只要天降祥瑞,或后花園蹦出了仙草仙花,一切都不再是問題。
何不為沒想到話本照進了現實,吶吶問道:“我哪里生病了?”
“你的心臟…比如現在,你就有可能剛好發病,我正好把你送進醫院。”周仁道。
“這么湊巧,森島化工的人會有意見的。”何不為皺眉道。
“我會用你的體檢報告回應他們的意見,想來…他們的意見最終只能是意見。”周仁篤定道。
何不為偏頭,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然后說道:“看來,我要讓你失望了,我的心臟非常好,沒有任何毛病。”
周仁的眉毛顫了顫:“你要知道,我是在幫助你。”
何不為誠懇道:“我明白你的好意,但事情沒有轉圜的余地,賽后測謊不會漏過任何人,我哪怕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滿了管子,公正嚴明,刻板不講情面的仲裁官也要來找我。
除非我死掉。”
周仁的眼睛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亮光,何不為恰巧看見了:“我這么年輕,還不想去見閻王,我的朋友。”
朋友二字,何不為咬的極重,含而不露又恰如其分的警告了周仁。
周仁暗凜,沉思起來。
“服務員,買單。”短暫的沉默后,周仁決定結束這次談話,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令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童炘著實替何不為擔心,急忙道:“周總,別忙著買單,我們還可以再談談。”
周仁不言,看著童炘。
童炘道:“或許,我們可以讓何不為暫時失蹤一段時間,那樣一來,誰也找不到他,仲裁官就沒有辦法對他進行測謊了。”
周仁點頭道:“這倒是一個好主意。”
何不為卻搖頭道:“是個好主意,但是卻沒有任何作用。”
童炘急道:“怎么沒有作用了?”
“不完成測謊,比賽的結果就得不到承認,三十日之后,比賽立即被宣布無效。”何不為解釋道。
童炘頹然,悶悶的喝了一大口苦咖啡。
周仁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賬單,在上面簽了名,對何不為說道:“好好準備比賽吧,我們賽場上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