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寸的旅行箱,有童炘胸口那么高,飛機都無法托運,是童炘為了這次野營,專門去旅行用品店購買的!
她拿不動這么大的旅行箱,那么何不為身為大男人,就應該義不容辭的承擔起自己的責任來。
這便是童炘的如意算盤,用兩個大大的旅行箱,去折磨何不為!
何不為豈能不知童炘的用意,他看了看身旁的陳貞,心說,陳老板,我可要對不起你了,這一次野營,你既要當向導,又要當苦力和挑夫了!
陳貞不知道這其中的門道,開著越野車,在茂密林間的小路上飛馳:“何老弟,照我說,到了梅雪客棧后,就把所有的行李放下,野營不需要這么多的行李,太耽誤事兒了,萬一遇上了野狼、老虎和熊瞎子,怎么可能扛著兩個大箱子逃命?”
何不為沒有回答陳貞,童炘搶著說道:“陳老板,你不要在這里危言聳聽好不好?大興安嶺就是一大片林場,野生的狼、老虎和熊,早就絕種了,宣傳冊上野生的雪貂,都是你們放養的吧?”
陳貞面皮漲紅,大興安嶺的確已經很少見到野生的食肉動物,但野生的雪貂,卻實實在在的存在著:“這位姑娘,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講,梅雪客棧從來不做虛假宣傳,宣傳冊上的雪貂,藏身在一片沼澤地當中,我用了大半年的時間,才捕捉到它們交配的畫面,我老陳已經四十七歲了,從十歲開始,每年都會帶客人去沼澤地尋找雪貂,如果造假,他們早就發現揭穿我了…”
陳貞開啟了話癆模式,一百多公里,兩個小時的車程,一直教育著童炘,讓童炘相信這是一個美好的世界,而不是一個虛假的世界。
以童炘的性子,在這兩個小時的時間里,總是想辦法反駁陳貞,但她只反駁了一句,陳貞就用一百句話把她給淹沒了,搞到最后,童炘蔫頭耷腦,一句話都不說了,看得何不為心頭大樂:“童大小姐啊!你纏著我的時候,想過今天的報應嗎?”
嗞的一聲,越野車停在了梅雪客棧之前。
客棧背靠小山,小山上有針葉林,有長滿青苔的石頭,有滲透石頭斷斷續續的流水,還有陣陣蛙鳴…
客棧的前面,有一處停車場,只能讓兩輛車停下,一輛車是陳貞的越野車,另一輛車是陳貞的小貨車,因此,梅雪客棧絕不接待自駕游的客人。
將越野車的手剎拉上,陳貞打開車門:“何老弟,姑娘們,下車吧!”
何不為和雷思思下了車,但童炘卻沒有下車。
何不為不解道:“你想干什么?”
童炘說道:“我想現在就去野營,不去客棧休息!”
何不為倒沒有什么,不過他擔心雷思思的身體:“你可以嗎?”
雷思思溫柔笑道:“我沒有問題,而且我也想早一點看到野生的雪貂。”
何不為點點頭,正想和陳貞溝通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咦?黑子怎么給我打電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