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被何不為趕走的女酒托站在人群之外大聲慫恿道:“丫的就是表子,把丫的衣服脫了,拍下luo照,讓丫的花錢贖回luo照!”
女酒托不是一個人,她有一幫姐妹,這些人也開始鼓噪了:“脫光了丫的!”
“脫光了丫的!”
有何不為在身邊,姚淑倒是不怕被脫光衣服,她大笑起來,紅唇誘人,暉哥吞了一口唾沫。
暉哥jing蟲上腦,大聲道:“快道歉,不然脫光了丫的!”
暉哥緊盯姚淑,心里隱隱期待著姚淑不道歉,那樣的話,他就能…上下其手!
在場的尤文球迷,大部分人有相同的心思,他們不是定力不行,而是姚淑太過誘人了!
童炘被嚇著了,她害怕被殃及池魚,止住了哭聲,可憐兮兮的對姚淑說道:“你就道歉吧,他們太可怕了!”
姚淑呵呵一笑,向何不為問道:“我應該道歉嗎?”
何不為見這群尤文球迷,全部是一副色瞇瞇的表情,心里面已經是相當的惱火,他大聲說道:“憑什么道歉!尤文本來就是…臭垃圾!”
姚淑挽住了何不為的手臂,大聲道:“看到了吧,尤文是臭垃圾!”
暉哥早就等不及了,他大喊一聲:“脫光丫的!”
上百名尤文球迷,全部一擁而上!
葵麗大叫道:“不好了!有人欺負花姑娘了!”
姚淑卻微微一笑,躲在了何不為的身后!
何不為搖頭道:“我不想打架的!”
話雖如此,但何不為卻沒有手下留情。
這一次,他沒有用飛踹來對付這群尤文球迷,畢竟不能把他們弄成重傷!
暉哥沖在最前面,何不為抓住他的手腕,身體擠靠過去,用出了一個背摔,便將他摔倒在地!
暉哥平時缺少鍛煉,何不為的背摔,讓他七暈八素,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已經錯位了!
他躺在地上,哼哼唧唧,低聲呻吟,顯得很痛苦!
而上百名尤文球迷,全部被何不為干凈利落,極具攻擊力的背摔給震懾住了,他們吵吵嚷嚷,可就是不敢接近何不為!
何不為抓住姚淑的手腕:“我們走!”
姚淑抓住了葵麗的手腕:“別發懵了,我們離開這個破酒吧。”
尤文的球迷讓開了一條可供一人通過的小道,他們依舊叫罵不止,但在何不為強悍的武力值面前,他們選擇了明哲保身,沒有誰頭腦發熱,去招惹流氓一般的何不為。
但被何不為趕走的女酒托,仗著自己是女人,帶著一幫姐妹沖向了何不為和姚淑,想要用抓撓拽對付兩人!
何不為有些犯難了,他不想對女人出手。
可姚淑沒有這個顧忌,她一腳勾在了女酒托的小腿上。
女酒托哎呀一聲,摔倒在地。
不等女酒托站起來,姚淑的高跟鞋,踹在了女酒托的額頭上!
女酒托的額頭流血,尖聲撒潑道:“殺人啦!快報警,臭表子殺人啦!”
但沒有人報警,畢竟是他們先動的手,到了警察局,誰也脫不了干系。
而姚淑的彪悍,也讓一群女酒托止步了,她們心想:“我們也就是跟著起哄的,沒必要湊上去讓她暴打!”
就這樣,何不為拉著姚淑,姚淑拉著葵麗,三人離開了胡同磨坊。
整個過程,沒有人追上去,連童炘也呆呆的看著姚淑:“好厲害。”
直到三人離開了酒吧,童炘才回過神來,她拉著雷思思:“快追,她們要去干壞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