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罵道:“木魚腦袋!”將它抱起,展開輕功,霎時足下如踩風火之輪,裴若也快步跟上。兩人并肩而行,行速相當。裴若幽幽嘆道:“原來你龍火功也練到了第四層。”
形骸大驚,當即否認,答道:“師姐誤會了,我只是擅長輕功而已。”
裴若笑道:“你總有借口,就愛騙人,我還當你老實呢。”
猛然間,空中兩聲尖嘯,有兩道刺眼光芒落下,形骸、裴若當即止步,只見兩只怪鳥攔住去路,形如雄鷹,羽毛金黃,隱隱有電光閃動。嬴魚慘叫道:“是雷鳩!”
形骸想起這雷鳩行徑,心里有氣,將嬴魚拋給裴若,拔劍在手,道:“害人妖精,還不快讓路?”
裴若輕聲道:“我需提醒你一句,這怪物靈氣非同一般,也近似龍火功第五層境界。”
形骸心想:“到這關頭,難以逃脫,也唯有拼命一戰了。”
那兩只雷鳩形體一變,成了一男一女,男的俊秀,女的美貌,皆是一雙鷹眼,一個鷹鉤鼻子,身穿羽衣,一人手持雙刀,一人手持雙劍。
那男的神色嚴厲,又頗為興奮,眼睛一跳一跳,道:“哪兒來的小崽子,膽敢對我出言不遜?”
裴若道:“他怎敢對你出言不遜?你長得這般英勇,既邪氣,又好看,他可怕極了你,這句話不是對你說的。”
雌雷鳩瞪眼道:“什么?我難道不英勇,不邪氣,不好看?”對形骸道:“小子,你自個兒說說,我這般身形體貌,難道不將你的魂都勾走了?”
形骸一愣,囁嚅道:“這倒也”
那雄雷鳩卻聞言大喜,朝裴若拋個媚眼,道:“小美人兒,你也美麗得猶如朝霞一般”
雷鳩此物,脾氣最是暴躁,生性善嫉,雌雷鳩登時大怒,一巴掌拍在雄雷鳩臉上,罵道:“我不比她美上千倍?”
雄雷鳩怒道:“臭婆娘,實話實說,你丑陋透頂,我一瞧見你便反胃。”
雌雷鳩氣的發抖,淚如雨下,身上電光激蕩,她道:“你昨晚還與我相好來著,可不是這般說的。”
雄雷鳩大聲道:“我那是豬油蒙了心,看走了眼,上錯了床。誰知道你這婆娘是個母夜叉,一上來就扇人耳光。”
雌雷鳩大叫一聲,雙劍輪轉,斬向雄雷鳩。雄雷鳩喊道:“臭婆娘,當真動武么?”雙刀交叉,鐺鐺相碰,剎那間雷電四射,打向五丈之外。
形骸一時目瞪口呆,暗想:“這雷鳩武藝當真高強,可這腦子也不太靈光。”
裴若在他耳畔低聲笑道:“聽說雷鳩若無上司約束,決不能待在軍中,不然尚未出征,自己已吵翻了天,各個兒都成了仇家。”
形骸喜道:“師姐果然聰明,這叫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那兩頭雷鳩越斗越狠,雄雷鳩畢竟讓著雌雷鳩,那雌的一劍疾刺,雄雷鳩腹部中劍,痛呼一聲,靠在一塊大石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