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夫舉改口道:“表妹說的大有道理。”兩人相視一笑。
形骸不由得好奇:“圣上說的是什么寶貝?難道這兩人找到了星辰日月圖?那可真是天大的功勞。”
圣蓮女皇摸出個血紅的翡翠人偶,約莫她前臂大小,她撫摸此物,臉色忽喜忽憂,心思難測。她對那大宅里喊道:“里頭的仙靈,我是圣蓮女皇,你可曾聽說過我?你若不想死,快些出來,向我稱臣,若不然,我要你粉身碎骨。”此言有如暴雨襲屋,震的大宅轟轟顫動。
形骸知道史冊記載,圣蓮女皇曾孤身殺死過無數仙靈,雖不知真假,但她確是這異界妖魔的克星。若無奇仍在其中,非嚇得半死不可,好在他眼下已然不在。
等了半天,無人應答。拜夫舉忙道:“圣上,待我去查看一番。”
圣蓮女皇道:“不必,他已經走了,里頭再無一人。”
她捧起那翡翠人偶,道:“多年之前,我寵愛的一位貴人從我寶庫中盜走了這翡翠人偶,我苦尋許久,全無蹤跡,以為其流落海外,想不到此物一直都在我眼皮底下,而那盜寶之人,又是這利平指使。此人幕后定另有主謀,他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已。”
拜夫舉心想:“若能順藤摸瓜,將此事一舉查清,我與水妹之功可就捅破天了。”想到此節,面露喜色,道:“圣上若要徹查,我愿替圣上效犬馬之勞。”
圣蓮女皇搖頭道:“我自有安排,拜夫舉,你將如何得到這翡翠人偶,而這翡翠人偶又對你說了些什么,一五一十的都告訴我。”
形骸心想:“這翡翠人偶能說話?”
拜夫舉立時道:“回稟圣上,那時我與心水妹妹找到利平的寶庫,而寶庫之中又有那仙靈加害。我倆好不容易脫身,卻瞥見一箱子里出現此寶。我聽此寶對我說:‘帶我去見圣蓮女皇,帶我去見圣蓮女皇。’我心知此物非同小可,而它選中了我,自也是因為我對圣上忠心耿耿,能耐也算不差,定能完成托付。
我將此事對心水妹妹說了,心水妹妹道:‘既然如此要緊,咱們非面見圣上不可。’我二人整晚惡戰,皆已疲累,可念及圣上恩情,渾身又冒出使不完的勁兒來”
圣蓮女皇笑道:“真的么?只說了這幾句話?再無別的言語?”
拜夫舉大聲道:“正是如此,我拜夫舉這輩子對誰都能撒謊,唯獨對圣上絕無半句虛言。”
話音剛落,圣蓮女皇已吻上了拜夫舉嘴唇,拜夫舉心花怒放,飄飄欲仙,他心想道:“想不到我竟能受如此恩寵?我這輩子飛黃騰達,榮華富貴,已然唾手可得,將來被立為貴妃,也是”頃刻之間,他的心已飄入內宮,去與沉折爭寵,去與圣上同歡,人生即將登峰造極,前途無量。
威心水對拜夫舉頗有好感,瞧見此景,又驚又妒,可卻不敢稍露怨色,連半點聲響都不敢發出。
就在此時,拜夫舉渾身血紅,痛苦掙扎,嘴里呼嚕呼嚕的,似患了肺癆,只一眨眼功夫,他血肉畏縮,成了一具干尸。圣蓮女皇推開了他,仰面朝天,咧嘴而笑,滿嘴鮮血,秀發在晨光中飄揚,也似染上了鮮血一般,又是凄美,又是殘忍。
威心水忍不住尖叫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