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臉色欣喜,都磕頭道:“圣上金口稱贊,乃是我二人畢生光榮。”
圣蓮女皇道:“你們還說那孟行海也在其中?”
拜夫舉忙道:“是,圣上,但此人被美色所迷,美酒所醉,并未能助我二人。”他心想既然說了謊,那索性說到絕處,將形骸功勞一概否決。
威心水也道:“圣上,此人名頭雖不小,可這一次卻實實在在松懈了。不過此人愛慕虛名,追求功利,定會編造謊話來生事,唉,我二人也不想與他相爭。”
這威心水母親是拜夫舉的姑母,兩人實可算作表兄妹,平素也甚是要好。兩人逃出來時,偶然撿到一件寶庫中的寶貝,起意呈給女皇,這才一拍即合,聯手瓜分此次功績。
形骸大是憤慨:“我半點爭功的念頭也沒有,只求你二人別抹黑造謠了。”
孟輕囈輕輕捏了捏他的手,笑道:“放心,這兩人謊話蹩腳至極,連我都騙不過,還想騙過母后?”她那法術隔絕兩人聲息形象,可低聲交談無礙。
形骸好過了些,笑道:“多謝姐姐相勸。”卻又不知圣蓮女皇會如何處置兩人。
圣蓮女皇道:“哦?這可奇了。我家沉折對孟行海甚是看重,想不到他竟栽了這么個大跟頭,我下次遇上輕囈,大可取笑她一番。”說罷輕笑起來,嬌軀微顫,她這般一顰一笑皆令人心動不已。
拜夫舉見她相信此言,精神一振,道:“圣上,只是里頭仍有厲害妖魔,將那‘夫友’復蘇,催生幻覺,甚是兇惡,圣上雖神功無敵,卻不可以身犯險,且讓我替圣上進去探路。”他以為形骸多半已死在里頭,那就是死無對證。而圣蓮女皇何等手段,如何會讓他這小輩貿然送死?他如此一說,立時顯得英勇忠心,卻無后顧之憂。
圣蓮女皇道:“那是仙靈的法術,叫幻靈塑世功,那仙靈多半是與你們鬧著玩兒,否則你倆的魂早被吞了,如何能安然逃出,還能將這寶貝交還給我?”
拜夫舉忙道:“是,是,圣上博古通今,什么都知道,不似我這等愚魯。”
威心水抿嘴笑道:“夫舉哥哥,你這話說得,古往今來,又有何人能與圣上相提并論?”
拜夫舉改口道:“表妹說的大有道理。”兩人相視一笑。
形骸不由得好奇:“圣上說的是什么寶貝?難道這兩人找到了星辰日月圖?那可真是天大的功勞。”
圣蓮女皇摸出個血紅的翡翠人偶,約莫她前臂大小,她撫摸此物,臉色忽喜忽憂,心思難測。她對那大宅里喊道:“里頭的仙靈,我是圣蓮女皇,你可曾聽說過我?你若不想死,快些出來,向我稱臣,若不然,我要你粉身碎骨。”此言有如暴雨襲屋,震的大宅轟轟顫動。
形骸知道史冊記載,圣蓮女皇曾孤身殺死過無數仙靈,雖不知真假,但她確是這異界妖魔的克星。若無奇仍在其中,非嚇得半死不可,好在他眼下已然不在。
等了半天,無人應答。拜夫舉忙道:“圣上,待我去查看一番。”
圣蓮女皇道:“不必,他已經走了,里頭再無一人。”
她捧起那翡翠人偶,道:“多年之前,我寵愛的一位貴人從我寶庫中盜走了這翡翠人偶,我苦尋許久,全無蹤跡,以為其流落海外,想不到此物一直都在我眼皮底下,而那盜寶之人,又是這利平指使。此人幕后定另有主謀,他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已。”
拜夫舉心想:“若能順藤摸瓜,將此事一舉查清,我與水妹之功可就捅破天了。”想到此節,面露喜色,道:“圣上若要徹查,我愿替圣上效犬馬之勞。”
圣蓮女皇搖頭道:“我自有安排,拜夫舉,你將如何得到這翡翠人偶,而這翡翠人偶又對你說了些什么,一五一十的都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