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折道:“你是亡人蒙手下?是你將行海傷得如此?”
駝背活尸聽沉折不答反問,毫無敬意,他心高氣傲,聞言大怒,又自詡武功高強,罕逢敵手,剛剛雖接沉折劍氣時吃了些虧,卻以為不過是自己一時輕敵之故,遂笑道:“你若不聽我相勸,這小子就是你的下場。”話一出口,手一招,巨劍在手,斬向沉折肩膀。
沉折驟然散發金光,額頭有太陽標記,他長劍輕顫,縱然那駝背活尸劍招變化多端,更稍勝那高瘦漢子半籌,仍被沉折輕易擋下。四招過后,沉折在第五招上轉守為攻,運用風雷十劍,這十劍快如一瞬,劍上更是光輝奪目,那駝背活尸大叫一聲,巨劍被斬得稀巴爛,人朝后倒飛,落在遠處,他自知不敵,轉身就逃。
形骸驚喜交加:“這是陽火神功?他當真練成了?”
沉折微微彎腰,金光晃動,已追上那駝背活尸,剎那間,駝背活尸暴吼起來,冥火覆體,化作黑鐵鎧甲。
形骸立時想到:“原來那壯漢的鎧甲是這么來的!這與放浪形骸功幾乎如出一轍!”
只見兩道金光圈轉,駝背活尸雙臂脫身,隨后又是兩道金光,駝背活尸腦袋沖天而起,身軀倒了下去。沉折抓住那腦袋,看它一眼,隨手拋開。
形骸只看得心曠神怡,想道:“我還道自己大有長進,原來師兄武功也變得比原先更強。”
安佳環顧周遭,問道:“這兒是銀長手的家,你怎么會在這兒?啊!那是銀長手的腦袋,他怎么被人殺了?”
形骸苦笑道:“說來話長,師兄,你這陽火功當真讓人大開眼界。”
沉折尚未答話,安佳已憤憤道:“你這師兄當真混賬透頂!”
形骸奇道:“怎么了?他怎會惹你生氣?”
安佳道:“他目中無人,我問他十句話,他才答我一句!世上哪有這般無禮的男人嘛!真是可恨至極。”
形骸道:“師兄這人....是有些古怪,但你習慣就好。”
安佳哼了一聲,親了親形骸,道:“還是你最好,你可不知我有多擔心你呢。”
形骸道:“我的事暫且不談,你們可曾見到過一位.....”
忽然間,有一女童喊道:“爹....行海!”
形骸一回頭,喜道:“緣會!你怎地找來了?”
緣會跑到他身邊,抱住他肩膀,緊張的說不出話來,但她眼淚汪汪,憂心忡忡,模樣可憐至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