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羅瓊帶著蘇澤住進了武家的房子,不為別的,只因這是小村里唯一還能遮風避雨的地方了。
隔天一大早,蘇澤便揉著眼睛醒來,先對著陌生的環境發了會呆,然后漸漸回憶起父母已死和自己拜師的事情,可是環顧四周卻沒有發現羅瓊的身影。
“哎……我果然太沒用了……”蘇澤乖巧地起床洗漱,然后抱著球球站在門口,看著被大火燒得焦黑的村子,失落地說:“球球,連師尊都不要我了,你說我們還能去哪?”
就在這時,毛球卻猛地一彈跳上了蘇笑的頭頂,沖著北方激動地叫個不停。
蘇澤回頭一看,卻見羅瓊背著一個大口袋從山林禁地方向走來,隔著老遠就喊:“好徒弟,起得這么早啊!快點過來,為師給你準備了驚喜!”
“好!”驚喜什么的不重要,知道羅瓊沒有放棄自己,蘇澤已經喜上眉梢,連忙抱著毛球一路小跑迎了上去,眼睛好奇地看著羅瓊身后的大口袋,問:“師尊,這是什么呀?”
羅瓊一邊將口袋丟在地上,一邊回答:“魔獸。”
“啊!”聽到魔獸這樣的字眼,蘇澤嚇得連退四五步。
“你怕魔獸?”羅瓊瞥了蘇澤一眼,“你懷里不是抱著一只么?”
聽聞此話,蘇澤低頭看了看懷里一臉呆萌的毛球,不假思索地否定道:“球球不是魔獸,它是我的朋友!”
“哎!”聽到蘇澤的話,球球得意地叫了一聲,大意是說:沒錯,就喜歡你的誠實!
“好好好,隨你怎么說。”羅瓊才不在乎蘇澤懷里的戰五渣,一邊打開口袋,一邊對他說:“過來,別怕,昨晚為師不是說好幫你成為召喚師么?這是我專門替你抓來的魔獸,已經打得半死,決計傷不到你的。”
“哦……”確認安全后,蘇澤才拖著小步不情不愿地湊了上去。
這時,羅瓊已經將布袋里的魔獸倒了出來,是一只羊羔大小的豬仔。只見它通體烏黑雪亮,嘴角還露出來的四只十分短小的乳牙,顯然剛剛斷奶不久。不過在羅瓊的毒辣手段面前,這只可憐的豬仔早已經七竅流血、奄奄一息了。
看著蘇澤驚訝的面龐,羅瓊得意地說:“召喚師捕捉使魔的時候有兩個要點:一是盡可能捕捉幼獸,魔獸蛋更好;二是盡可能將它打傷,瀕死為佳。”
說著,羅瓊看了蘇澤一眼,見他一副一臉懵逼的模樣,也不著急,繼續充當傳道授業解惑的角色,“為什么要捕捉幼獸?因為成年的野生魔獸或壯、或瘦、或病、或殘,良莠不齊,容易被捕捉到的成年野生魔獸往往實力不濟,用魂力來飼養那些廢物實在是浪費。而如果將幼獸馴服,那它們在成長過程中便只靠召喚師的魂力為食,成長速度迅猛不說,成年后也絕對比普通的野生魔獸強壯許多。”
“至于將魔獸打到瀕死,其實是為了更輕松地馴服它們。蕓蕓眾生皆是貪生怕死之輩,待魔獸瀕死之時再以魂力做餌,它們便會主動接受我們的魂力,基本不會再做那些無謂的掙扎反抗。”說完之后,見蘇澤還在發呆,羅瓊終于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耐煩地問:“為師說的,你都聽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