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市區外圍的排水系統癱瘓,這里的下水道干燥,墻壁也被清理的干干凈凈,過道上擺著幾個小書架,上面放滿了低齡向的啟蒙書籍與破舊的作業本,昏黃搖擺的燭光在陰暗的下水道中熠熠生輝。
若葉在米蕾的帶領下,在下水道內部見到了長老,一個年過半百,拄著拐杖的老男人,面容和藹的瞇眼微笑,戴著眼鏡,衣服打理的一絲不茍,書卷氣息非常重,不是學者就是老師,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夠用公平、憐憫的心態去保護被詛咒的孩子。
“您就是長老?”
對于這樣值得尊重的人,若葉是不吝嗇自己的尊敬的,用敬稱理所當然的。
長老聞言語氣柔和謙遜的道:
“長老只是稱呼,我叫松崎,負責照顧這些孩子,為了將來能讓她們在普通人類當中生活,紅眼不被識破,讓她們最低限度的學會控制感情的方法。”
隨后頓了頓,語氣有些沉重的道:
“被掠奪的世代對她們太殘忍了。”
被掠奪的世代?
若葉先是一怔,他并沒有聽米蕾提到這個信息,隨后恍然,其實很好理解,被掠奪的世代應該是當初原腸病毒爆發時受害的那一批人。
長老,不,松崎先生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想必是已經知道上面的發生的事,通過敘說孩子們的困境打動若葉,雖說有把若葉當做冤大頭之嫌,但是可以理解。
若葉對松崎笑了笑道:
“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也有照顧她們的想法,說起來,39區所有的孩子都在這里了嗎?”
松崎聞言臉上笑容更甚,真心替這里的孩子感到高興,對若葉的問題緩緩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道:
“我已經盡量收容這些孩子了,但并不是全部,還有一部分孩子并不信任普通人,不愿意來我這里。”
“這樣啊···”
若葉嘆了口氣,環視兩側靠墻用木板分冊隔離的十幾張窄小床鋪,破舊的被子、缺一條腿的舊桌子,唯一比較新的就是桌子上燃燒的蠟燭···日子過得這么拮據,收斂這么多孩子都在餓肚子,都收斂過來恐怕就要餓死了。
若葉無奈的搖了搖頭,向松崎先生詢問道:
“那些孩子以后再說,搬出去?還就在經營比較好?”
之所以有此一問,是考慮到普通人類對被詛咒孩子的敵視,下水道相比地面的生活條件要糟糕許多,卻更加隱蔽、安全。
松崎先生看了一眼不知何時都跑進下水道的女孩們,在女孩們略顯失落的目光中建議道:
“被掠奪的世代知道后其中的激進者恐怕會用極端手法報復,以前類似的據點就是這樣被毀的。”
“嘖。”
若葉和毒島冴子不約而同的皺眉,被掠奪的世代到底喪心病狂到了何種地步?排斥也就罷了,只是往死路上逼啊。
“既然如此,那就盡力讓她們的生活條件提高,可以拜托松崎先生先多買一些食物回來嗎?”
松崎看著若葉外套從腹部的大口袋中摸出的金條,很是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然而,面對黃金的誘惑松崎并沒有失去理智,看向若葉的目光中反而多了三分警惕。
若葉好歹也是跟著蔻蔻走南闖北,見識過很多人物的角色,特別是在卡仕伯幾次潛移默化下逐漸有了對人心理活動分析的習慣,頓時知道松崎的想法,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