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葉的感知很敏銳,因為不知道高城家怎么個情況,所以五禽鹿形強化腳力和直覺的形態一直沒有解放,非常容易的感受到了身后毒島冴子的目光,開始也沒多想,可是后來不知為何讓他有些心里犯嘀咕,于是干脆停了下來。
“我背后有東西?”
“沒有沒有。”
毒島冴子擺了擺手,暗嘆若葉感知力之敏銳,臉上帶著好奇道:
“只是對你的身份感到好奇。你的身手和心性可不像是你這個年紀該有的。”
若葉無奈的聳了聳肩,并未懷疑毒島冴子,畢竟他的種種表現的確不符合他現在這個年紀該有的,嗯,那只是大多數情況。
“不奇怪,在西亞,不,世界各地都有很多我這樣的人。”
這句話以若葉和約拿的雙重身份來說是沒錯,西亞、敘利亞、海灣、巴以等等,但凡是戰火彌漫的地方就有約拿這樣的人,有的是被軍閥當做炮灰,有的是為了復仇拿起武器,總之是沒差啦,還有海盜什么的更是不用提···
另一方面從若葉的角度來說也沒錯,每個國家都有類似的軍校,軍人子弟或者窮苦人家的孩子被送進軍校,除了學習文化課知識外還有各種槍械使用、近戰格斗搏殺技巧、戰術分析等等,順便在這幾年或者十幾年里來個洗腦,培養一幫近乎狂信徒的小兵。
不管哪方面來說若葉都沒有說謊。
······
若葉在毒島冴子略有詫異的目光中輕笑一聲道:
“我有位兄弟說過,槍支就是惡魔,一旦拿起來殺了人就再也放不下。我覺得有道理,贊同卻并未深想。
而另一位不一般的朋友則說惡魔這種生物是虛構的,這人間萬物看來看去與惡魔最像的卻莫過于人類。我覺得同樣有道理,也沒有深想。
如今聽了你的話再想想我的過去,那位不一般的朋友所言更有道理,惡魔是人心,槍支也好,刀拳之術也罷,其實都不過是力量的體現。”
若葉說到這里一頓,抬起頭看向神色驚異的毒島冴子目光平淡的笑道:
“不過無所謂,沉迷其中我不覺得有什么不好,有了力量才能保護自己,保護身邊的人,做想要做的事,更暢快自由的在這世界上活著。
所以沒必要感到恐懼,家母曾說‘人還是善良的多’,我也一直謹記于心,所以無需恐懼,只要明白自己的心,保持本性,一切都可以坦然面對。
不是嗎?”
“明白自己的心,保持本性,一切都可以坦然面對?”
毒島冴子聞言一怔,輕輕重復了一次若葉最后一句話,似乎想到了什么,一直困擾自己的迷霧煙消云散,一應束縛也迎刃而解,目光清明的吐了口氣,感激的看了一眼若葉道:
“謝謝你,你的母親真是一位偉大的人呢,如果有機會的話真希望能夠見一見她。”
若葉聞言卻眼神一暗,眉頭皺了起來,在他的記憶中母親算不上是偉大的人,但絕對是一個軟弱的人,軟弱到他都看不下去。
善良?呵呵,有力量做后盾的善良才叫善良,這年頭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如果不是母親的教育···嘛,現在有蔻蔻姐在身邊也不要緊。
若葉想到這里雖然為不能回到母親身邊而嘆息,卻也心情好了不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