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葉看著掩嘴輕笑的毒島冴子頓時明白自己誤會了什么,臉不禁一紅,有些羞惱,可是看到毒島冴子的笑顏有平息了下來,只覺得眼前的大姐姐笑起來真是好看,和蔻蔻姐真笑起來差不多。
笑聲漸止,神社內再次沉寂安靜了下去。
毒島冴子稍稍沉默后輕聲說道:
“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我想起了那種恐懼。”
若葉挑了挑眉沒有做聲,雖然兩人認識的時間不長,但若葉可以感受到毒島冴子刀術中那種兇悍,一擊必殺,完全不是比試的花架子,他可不認為這位美女姐姐隊友是因為那兩個小喪尸而產生恐懼這種情緒。
毒島冴子也不等若葉詢問什么,頓了頓接著自顧自的說道:
“四年前,我走夜路時被男人襲擊,當然我并沒有屈服,因為我手上有木刀。我打斷了男人的肩胛骨和大腿骨,警察了解情況后,開警車把我送回了家。”
若葉疑惑的歪了歪腦袋,這算什么事兒?如果設身處地把他換成毒島冴子的話,有不俗的身手同樣不會屈服,把那男的打成太監外加半身不遂以及腦震蕩都是手下留情,換成蔻蔻姐估計二話不說就射殺了那種人渣。
毒島冴子看到若葉不以為然的樣子才想起在眼前比自己小了幾歲的男孩可不是什么學校里的乖學生,而是身手不凡,手中沾了不少人命的存在,苦澀的笑了笑接著道:
“束縛我的并不是這件事本身,而是我很興奮。有了明確的敵人,那就是一種享受。那時候手持木刀的我,知曉自己有明確優勢的我卻佯裝害怕,引誘那男人出手,然后毫不猶豫的發動了反擊。
快感,我那時感受到了無上的快感。這就是我的本質,沉迷于力量的毒島冴子。”
“···”
若葉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不語。
沉迷于力量嗎?
他何嘗不是這樣呢?只不過毒島冴子用的是木刀,他用的是拳頭,難怪天朝古代有言‘俠以武犯禁’,曾幾何時他也沉迷于五禽戲強化身體以及其所包含的戰斗技巧,蔑視同學,故意挑起爭斗,不惜活成孤身一人,沒有朋友,不服教官師長。
若葉在毒島冴子略有詫異的目光中輕笑一聲道:
“我有位兄弟說過,槍支就是惡魔,一旦拿起來殺了人就再也放不下。我覺得有道理,贊同卻并未深想。
而另一位不一般的朋友則說惡魔這種生物是虛構的,這人間萬物看來看去與惡魔最像的卻莫過于人類。我覺得同樣有道理,也沒有深想。
如今聽了你的話再想想我的過去,那位不一般的朋友所言更有道理,惡魔是人心,槍支也好,刀拳之術也罷,其實都不過是力量的體現。”
若葉說到這里一頓,抬起頭看向神色驚異的毒島冴子目光平淡的笑道:
“不過無所謂,沉迷其中我不覺得有什么不好,有了力量才能保護自己,保護身邊的人,做想要做的事,更暢快自由的在這世界上活著。
所以沒必要感到恐懼,家母曾說‘人還是善良的多’,我也一直這樣做,對敵人從不留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