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基塔和勒姆···?”
若葉聞言想到在非洲之前的貨輪上切基塔和勒姆大叔之間的古怪交流方式···呃,‘你怎么還沒死’這種問候怎么看都不是夫妻之間會有的問候吧。
“嗯。”
毛點了點頭,笑著道:
“怎么說呢,他們兩聯手就給人一種無敵的感覺呢。”
“···”
若葉聞言連連點頭,這倒不只是毛的感覺,他也這樣認為的,一個切基塔就將他完全壓制,再加上一個平時不顯山不漏水但出手干脆利索的勒姆大叔的話的確無敵了。
偶去···這么一看兩人果然是夫妻檔啊。
毛看著提到切基塔和勒姆突然一臉嚴肅的若葉笑了笑道:
“部隊里就是十人十色,大家都有自己的故事,等你長大后就能理解了。
好了,我們繼續上理科課。”
毛說著臉色一正,站起身來準備看看若葉的功課做得怎么樣了。
若葉見狀若無其事的把書一合,把筆一方,轉移話題道:
“毛呢?毛在加入蔻蔻部隊之前是什么樣的軍人?”
“我嗎?”
毛聞言一怔,果然忘了要檢查若葉功課的事情,順著若葉的話題,臉上露出一絲回憶的神色坐回床上道:
“我不是勒姆、瓦爾玫那樣的精英,是個極其普通的士兵,隸屬于炮兵部隊。每天和粗的能把腦袋伸進去的大炮打交道,不過幸好我的祖國十分和平,沒有經歷過實戰,一直都在訓練。”
若葉想到自己之前在學校的事情,由衷的贊同道:
“真幸運啊。”
毛點了點頭,有些傷感道:
“的確如此,不過訓練也會有士兵傷亡,發生了一次事故,隊里的戰友死了,我被開除了。”
若葉注意到,毛雖然說的時候輕描淡寫,但是內心其實非常在意,甚至痛苦。就像當初和同學打架最后被打死···這種事,想想真的很后悔,很痛苦。雖然原因不一樣,但兩人的心情是一樣的。
毛則自顧自的繼續邊回憶邊說道:
“正在街頭不知何去何從時,碰巧被來到天朝做生意的蔻蔻小姐雇傭了。真是慚愧,我對孩子們撒了一個謊,我說我因為軍隊的工作不得不到世界各地出差,沒能告訴他們我被開除了,成了武器商人的私兵。”
說到這里毛突然把手豎到嘴邊笑呵呵的對若葉小聲道:
“順便告訴你個秘密,做蔻蔻的部下比當兵掙得多,實不相瞞能差出三倍。”
這個···
若葉聞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對卡仕伯的殘念更濃了,他的薪水都被卡仕伯拿去供應約拿的那三個小伙伴了,明明當初的約定只是保證那三個孩子的平安而已。
不過約拿孤身一人被困在夢境空間也很苦的,可以說是遭了無妄之災,本來‘種子’沒他啥關系,結果現在解脫不得。
嘛···算了,就當做對約拿一點微不足道的補償吧,反正不管跟在蔻蔻身邊還是去異世界,這個世界的錢都用不到。
陷入回憶的毛越說越起勁,停不下來似得,或許特別想找人傾訴,對若葉徐徐說道:
“剛來不久之后,我把我對孩子撒的謊告訴勒蔻蔻,蔻蔻是這樣說的···”
······
“哼,當然了,你沒做錯。我的工作怎么說也是一種罪惡,怎么會有人為它自豪。你到時要注意自己的精神不被良心的譴責壓垮。不過有一點不要忘了:同伴是值得自豪的。”
······
真像蔻蔻姐會說的話。
若葉聽到毛轉述的蔻蔻當初的原話,嘴角微微翹起,流傳出一抹發自內心的笑意。
哪個是當然的啊,我一直以大家,以蔻蔻姐你自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