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一道仙風道骨的身影出現在陣中,拂塵一甩,仙氣飄然。
齊鷹趕忙低頭見禮。
雖然已是武圣,在齊炎國乃至周邊各國中也是地位尊崇,實力更是可以排進前五十,但齊鷹一直記得清楚,武者不過是中州最弱的職業,也是門檻最低的職業。
若是有天賦,誰不想修仙,成為仙人,無拘無束,游戲人間?
或者修佛,成就佛陀,受萬民信仰?但這都需要極大的天賦。
中州的仙宗、佛寺也不是沒來過這些小國,但就說齊炎國,已經多少年都沒有被收過徒弟了?
毫無疑問,他眼前的老道,便是某個仙宗之人,成沒成仙不清楚,但他必須保持足夠的尊敬。
畢竟能賜予他這等古老陣法,又有玄妙手段,實力怎么也不可能弱了,至少也能吊打他這個武圣吧?
齊鷹一幅畢恭畢敬的模樣,老道卻不甚在意,只是淡淡開口,“喚老道過來,所謂何事?”
“回仙長,小子最近在追查一個能入他人夢境的魔頭,卻沒有絲毫線索,方才求助仙長。
小子已經備好了足夠靈石,還望仙長出手,除魔衛道。”
“小事一樁,無需老道出手。老道有一徒,可解你困擾。”
老道拂塵又一甩,“三日后,他自會去尋你。事成之后,你與老道之間因果自了。”
說罷,老道身影消失,而齊鷹也被送出了陣法之外,意識回歸。
看著身前的靈石消失得一干二凈,齊鷹松了口氣。
收了錢就好,收了錢就好。這事兒不出意外的話,當于三日后了結。那個囂張的狂徒,這次絕對死定了!
三日一晃而過。
這一天,昊丘城里,來了一位年輕的修仙者。
這修仙者一入城就左看右看,一臉新奇,仿佛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但身上卻又有種淡淡的出塵氣息,讓人無法輕視,甚至生不出厭惡。
不少路過的小娘子,全都被他吸引,但就在她們想要回憶品味一番時,卻發現根本記不起容貌來,端的是奇哉怪哉。
年輕人就這么一路晃晃悠悠停停走走,來到了追影司的門前。
“追影司重地,閑雜人等止步!”
守門的一個侍衛見年輕人似乎要進來,頓時攔下。
年輕人也不惱,笑瞇瞇地看著守衛,“我是來找你們這里最大的官的,你最好還是先通報一下。”
守衛見狀,瞇眼看了看年輕人,發覺竟是看不透,立刻重視了起來,趕忙進去通報。
片刻后一道爽朗的笑聲由遠及近,正是齊鷹。
“這位仙長,想必就是令師提到的愛徒了吧?”
“不敢當,我就是個筑基期的小修士,也就和你們凡俗所說的武圣差不多,師傅平日里沒少因為修為差數落我。”
年輕人很是謙虛地開口,守衛頓時就被這話給嗆到了,不過沒等他說什么,便被齊鷹的氣勢一壓,臉陡然一白,話被硬生生憋在了嘴邊。
齊鷹看都沒看他,而是邀請年輕人進院。
年輕人笑著進來,“大可不必如此對他,我們修仙之人并不在乎世俗看法,畢竟凡俗并不了解仙道,聽聞你們武者中的佼佼者在仙道體系中不過是墊底的存在,難免心有不服的。”
齊鷹聽著這話倒是沒感覺不忿,仙宗之人嘛,本來就高高在上,而且說得也是實話,再說那位老道既然派出這個徒弟,想必本事肯定是有的。
只要能把那個混蛋解決掉,那就一切都好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