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問題。”
武鳴繼續說道:“從上午戚安平等人對韓兆林發難,逼迫他把我交給邊家處置,一直到現在,我都沒有接到馬誠和戚新峰的電話。
就連最起碼的示警,也沒有。
你認為,他們是連給我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還是不想打?
亦或者……他們根本不知情?”
他每問一個問題,陳浪的臉色就變化一分。
等到武鳴把這些話說完,陳浪的臉色已經變得無比難看。
因為,這三個問題,都直指要害,太過致命!
陳浪心中很清楚,馬誠他們絕不是沒有時間給武鳴打電話示警。
至于說他們完全不知情,那就更是在侮辱武鳴的智商了。
因為,王晨在偷聽到王德貴夫婦的談話之后,第一時間就通知了他們幾個。
那么,就只剩下了一種解釋。
他們根本不想給武鳴打電話示警。
這背后意味著什么,即便是傻子也明白。
武鳴直盯著他,沉聲說道:“我最恨的,就是背叛!
叛徒,比敵人更可恨!
更該殺!”
陳浪渾身一震!
他下意識的低下頭,不敢去看武鳴的眼睛,“那,我先走了……”
聽到武鳴的這番話,他實在是沒臉再站在這里。
事實上這些道理他同樣也明白,若非如此的話,他也不至于直接綁了戚新峰和馬誠。
但不管怎么說,他們曾經也都是關系極為不錯的朋友,更重要的是,陳浪無比清楚武鳴的手段有多么的冷酷與兇殘。
他實在是不愿意看到,馬誠和戚新峰被家里人帶歪,進而激怒武鳴。
因為,那跟找死沒有任何區別。
所以他才特意過來,想跟武鳴求情。
然而!
現在他卻明白了,他想要保下馬誠二人,對武鳴而言又意味著什么。
明知道武鳴一旦被交給邊家,下場會是多么的凄慘,可馬誠與戚新峰卻連一個示警電話都沒有給武鳴打過。
這,已經是恩將仇報了!
“等等!”
就在此時,武鳴突然開口,叫住了他。
陳浪轉過身:“哥……”
“你轉告馬誠二人,若是不想成為我的敵人,就離開銀城,今后永遠都不要再回來!”
武鳴沉聲說道:“否則……我的敵人,只有一個下場!”
乍聽此話,陳浪陡然抬頭,驚喜的說道:“哥,我記住了!
我一定會轉告他們!”
武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陳浪,你很不錯。”
陳浪怔然。
等他反應過來,不禁咧嘴笑了起來。
……
武鳴回到韓家,看到的便是韓兆林父女那驚異的目光。
他沒有理會,而是直接與韓遠山去了書房。
足足過了半個多小時,兩人才從書房出來。
而在吃晚飯的時候,韓淑儀更是少見的沒有緊繃著臉,而是不時地打量對面的武鳴。
武鳴卻如同沒有察覺似的,從容的吃飯,而后上樓休息。
“噔噔蹬……”
武鳴剛上了樓,正準備回房間,身后的樓梯上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韓淑儀出現在了樓梯口,“哎……”
武鳴轉身,問道:“有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