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浪抓了馬誠和戚新峰?”
聞聽此言,饒是以武鳴的心性,都忍不住詫異,“他要做什么?”
王晨遲疑了一下,才說道:“他們逼迫董事長和淑儀姐,要把你交出去的消息,被浪哥知道了。
所以他一怒之下,就把馬誠和戚新峰綁了。”
武鳴立刻就明白了過來,皺眉問道:“陳浪是想用他們兩個去要挾戚安平和馬司遠?”
“對。”
王晨點了點頭,說道:“浪哥說,董事長和淑儀姐平時把我們當成自家人一樣對待,而且武哥你還救了我們。
即便我們不能幫忙抵抗邊家,但至少也不應該忘恩負義。”
“這家伙!”
武鳴搖頭笑笑:“他們在哪里?”
他倒是不懷疑陳浪有能力綁了馬誠和戚新峰兩人,從他見到陳浪的第一眼,他就知道這家伙練過功夫。
雖然陳浪的功夫在他的眼中完全就是一副花架子,最多也就只是能夠強身健體。
可不管怎么說,陳浪身材高大,要收拾馬誠和戚新峰這兩個二世祖,倒也還不在話下。
更何況,陳浪看似頑劣,可實際上卻很機靈,他可能都不需要動手,就能直接拿下馬誠兩人。
“他們就在對面四季咖啡館的停車場里。”
王晨說道:“浪哥把他們綁起來,關到了后備箱。”
聽到這話,武鳴立刻反應了過來,當即問道:“你們一直都在對面等著?
你這次過來,是來打探消息的?”
王晨點了點頭,說道:“這是浪哥的意思,他在等待股東大會的召開。
他讓我過來看看,如果股東大會已經開始了,他就立刻給戚叔叔……戚安平他們打電話,逼他們收手。”
武鳴不由哂笑:“要等你們動手,黃花菜都涼了!”
王晨愕然。
“股東大會已經結束了。”
武鳴哂笑道:“去告訴陳浪,讓他把人放了。”
王晨這才反應過來,不由面色一變:“怎么會這么快就結束了?
那董事長和淑儀姐他們……”
她立刻慌亂了起來。
股東大會一旦正是召開,那必然就是戚安平等人徹底跟韓兆林他們翻臉的時候。
可讓她驚愕的是,她甚至都還沒有得到消息,股東大會竟然就已經結束了?
她立刻就想到,韓淑儀他們接下來必然會面臨著巨大的兇險。
“事情都已經解決了。”
武鳴擺了擺手,說道:“韓兆林還是董事長,戚安平他們已經滾蛋了。”
王晨驚愕:“什么?!”
“去吧。”
武鳴沒有解釋,只是擺手說道:“把這個消息告訴陳浪。”
王晨下意識的點頭,心中的驚愕卻依舊沒有散去。
“等等!”
突然,武鳴又叫住了王晨,“你要提醒陳浪,他把人放了,就意味著他的把柄已經落在了戚新峰和馬誠的手里。
你要讓他心里有數。”
乍聽此話,王晨先是一怔,旋即身子微微一震。
隱約間,她似乎明白了武鳴的意思。
她還想說什么,可武鳴卻已經轉身離開了。
幾分鐘后。
王晨來到了對面咖啡館的停車場里,來到一輛黑色的轎車旁邊,敲了敲車窗。
“嗡……”
駕駛座的車窗降下來,陳浪戴著墨鏡,低聲問道:“情況怎么樣?”
王晨張了張嘴,才說道:“我去打聽消息,結果正好碰到了武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