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神醫,不但是我周培松的恩人,也是我們周家上下所有人的恩人!”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驚異。
他們只知道周南豐被一位名醫給治好了,但是卻沒有想到,那位名醫,竟然如此的年輕。
“武神醫果然是年輕有為!”
“醫術不凡,令人贊嘆。”
在場的賓客紛紛開始稱贊起來。
能夠來參加這場宴會的,都不是普通人。
他們自然明白,武鳴能夠治好周南豐,這究竟意味著什么。
這意味著,武鳴的醫術必然已經高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更重要的是,如果能夠結識這等神醫,也會安心很多。
就如同有人說過,人這一生中必須要有的幾種朋友。
其中一種,就是醫生。
因為,沒有人可以保證自己一輩子不得病。
正好相反,每一個人都可能會生病。
那么,一個擁有頂級醫術,就連癌癥晚期都可以治好的病人,自然是再如何重視都不為過。
當然。
也有一些人看到武鳴如此年輕,心中不免有所疑慮。
畢竟就算是從小開始學醫,武鳴看起來也不過三十歲,甚至可能還不到。
如此年輕,就擁有這種匪夷所思的醫術,一些人實在很難信服。
不過,他們也只是把這個想法藏在心里罷了,自然不會愚蠢到說出來。
即便退一萬步來說,或許武鳴是用了別的什么手段,甚至哪怕只是撞大運,碰巧知道一兩個偏方,誤打誤撞的治好了周南豐。
可只看周培松對待他的態度,眾人也只會稱贊,而不會平白無故的去得罪人。
更何況,稱贊武鳴,其實也就等于是在間接的給周培松面子,這些賓客自然知道該怎么說。
聽到眾人口中的漂亮話如不要錢似的,盛贊不絕,武鳴卻神色淡然。
“周總。”
武鳴平靜的說道:“你去招待客人吧,我自己隨便轉轉。”
“好!”
周培松一怔,旋即便意識到,武鳴并沒有打算趁機跟這些人攀談。
他立刻說道:“諸位請稍等片刻,我去叫我父親,宴會隨后就開始。”
他這句話,立刻就把在場賓客的目光吸引了過去,而不再刻意的去關注武鳴。
然而!
在人群后方的韓兆林父女二人,此刻卻緊緊地盯著武鳴。
他們心中,有無數個問題想要詢問武鳴。
此刻看到武鳴離開了人群,隨意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韓淑儀終于再也忍不住,快步走了過去。
“淑儀!”
韓兆林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只能也跟了上去。
武鳴坐在椅子上,靜靜地觀察著在場的那些賓客。
這里的很多人,他都認識。
在多年前,他曾與一些人見過,甚至其中有一部分,他見過還不止一次。
只不過,卻沒有任何一個賓客認出他來。
很顯然,八年的時光,當年的那個陸家少爺,早就已經被人遺忘了。
而這,也正是武鳴想要看到的結果。
就在此時,武鳴感到身邊多了一個人。
他轉頭笑道:“韓大小姐,這么巧?”
韓淑儀看著他,眸子中充滿了復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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