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武鳴說道:“就是遠山集團的韓家。”
他倒是沒有在意,既然都在銀城,韓家也不算是無名小卒,周培松知道遠山集團也很正常。
然而,周培松卻急忙說道:“武神醫,實在是非常抱歉。
我此前并不知道遠山集團與您有關,所以……”
聞聽此言,武鳴不由眉頭微皺,立刻就意識到,周家與韓家之間似乎發生過什么
“怎么回事”他不動聲色的問道。
“是這樣的,我聽公司里的人說,之前遠山集團的董事長韓兆林先生,曾來過我們公司。”
周培松不敢隱瞞,立刻說道:“但是,那個時候我父親正臥病在床,我一直在家里陪護,所以與韓先生錯過了。”
因為摸不準武鳴與遠山集團究竟是什么關系,周培松在對韓兆林的稱呼上,十分的小心謹慎。
“還有呢”武鳴問道。
他自然聽的出來,周培松話猶未盡。
如果只是錯過了韓兆林的拜訪,以后再找機會見面就是。
他們同在一座城市,豈會沒有見面的機會
所以武鳴篤定,這中間肯定還有別的什么事情。
果不其然!
周培松遲疑了一下,說道:“另外就是,今天遠山集團的人再次跟我下面的工作人員聯系。
韓兆林先生想要前來參加宴會,向我父親祝賀。
但是我考慮到,這只是一次私人性質的宴會,而且……以前南豐國際與遠山集團并沒有合作。
所以……”
武鳴立刻就明白了,問道:“所以你就拒絕了,對吧”
“是的。”
周培松急忙又解釋道:“武神醫,我是真的不知道韓家竟然跟您有關系!
而且,韓先生也沒有提起過。
若是我知道的話,肯定不可能拒絕。”
他心里忍不住暗暗叫苦,韓兆林既然跟武鳴有關系,怎么偏偏絕口不提!
如果韓兆林報出武鳴的名號,他不要說婉拒,就算特意派人去請韓兆林也完全不在話下。
可現在,他的處境卻變得尷尬了起來。
更重要的是,武鳴竟然就住在韓家。
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的出來,韓兆林跟武鳴的關系肯定不一般。
周培松擔心自己拒絕韓兆林的舉動,會讓武鳴心生不悅,甚至是被激怒。
“就這些”武鳴問道。
“是的,武神醫。”
周培松急忙說道:“實在是抱歉,我此前的確是毫不知情,否則的話……”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武鳴打斷了。
“這只是小事,你自己看著辦就行了。”
武鳴直接說道:“不過,我跟韓家也算是朋友,若是他們有所需要,你略微照顧一二也可以。”
說話間,他忍不住微微搖頭。
原本他以為,韓兆林跟周家之間發生過什么不愉快,甚至是有過結。
卻不曾想,竟然是韓兆林想要跟周家搭上關系,結果卻被周培松給拒絕了。
武鳴自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有什么想法。
聽到這話,周培松頓時松了一口氣,當即說道:“武神醫,我明白了!
請您盡管放心,我一定把事情辦妥當!”
“你不用多想。”
武鳴聞言,又說道:“因為我家里長輩與韓家老爺子早年間有些交情,所以我來銀城,只是臨時在韓家落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