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城地下世界的其他勢力,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了疤臉狼的手上,這才創下了他的赫赫威名。”
“兇殘殺戮……”
武鳴笑了笑,問道:“韓淑儀讓我去跟疤臉狼談判,具體要談什么?”
陳浪說道:“疤臉狼掌控著銀江的好幾個港口碼頭,他名下還有船運公司。
任何人想從港口走貨,都必須要向疤臉狼繳管理費。
我們公司也一樣,每年都會交一大筆錢給疤臉狼。
可就在上個月,他卻突然翻臉,直接把我們的公司的管理費翻了五倍。
我們提出抗議,疤臉狼就直接扣下了我們十幾艘船的貨,逼著我們交錢!
現在淑儀讓你去見疤臉狼,就是要談管理費的事。”
武鳴大概明白了,問道:“這所謂的管理費,就是保護費吧?”
“哥,你可千萬不要在疤臉狼面前說保護費這三個字!”
陳浪急忙說道:“疤臉狼最忌諱這個,他說自己干的是正規企業,不是黑幫。”
“呵!正規企業!”
武鳴冷笑兩聲,又問道:“疤臉狼突然翻臉,肯定有什么原因吧?”
陳浪哼道:“還能是為什么,當然是為了淑儀了。”
“他看上了韓淑儀?”武鳴問道。
“不是他,是邊春雷。”
陳浪搖了搖頭,說道:“我們銀城的四大家族之一的邊家,二公子邊春雷,他看上了淑儀,要用這種方法逼淑儀就范。”
“邊家!邊春雷!”武鳴咧嘴一笑。
九爺,邊家,這可都是老朋友了!
“哥,你可千萬不要小看疤臉狼啊。”
看到武鳴頗有些不以為然,陳浪忍不住提醒道:“這個人嗜血兇殘,這些年來,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逼的家破人亡。
而且……他還是羅九興的人。
再加上邊家,我們就更惹不起了,要不然的話,董事長也不至于花錢買平安。”
“這件事情的癥結,歸根結底還是在于邊家和羅九興,對吧?”武鳴忽然問道。
陳浪點頭說道:“這是肯定的,邊家肯定是幕后主使,疤臉狼也是奉了羅九興的命令……”
“走吧!”武鳴說道。
“去,去哪?”陳浪一愣。
武鳴微笑道:“去找疤臉狼談判。”
陳浪立刻瞪大了眼睛,急忙說道:“哥,三思啊!你一個人去找疤臉狼談判,肯定會吃虧的……”
“誰說我一個人去了?”武鳴打斷了他。
“那……”
“你跟我一起去!”
“……”
剎那間!
陳浪幾乎要驚的跳起來,“哥,你在開玩笑吧?!那可是疤臉狼!
我錯了哥,我在公司就是混日子的,你剛才不是已經原諒我了嗎……”
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武鳴一把勾住了脖子。
“這次如果你表現好,我就原諒你,不然的話,我讓你連日子都混不下去!”
武鳴直接抓著他,朝電梯走去。
“哥……”
……
奔涌的銀江,穿城而過。
江邊的港口物流園內,矗立著一棟大樓,頂上掛著宏圖航運四個大字。
園區門口。
陳浪看著周圍那些如狼似虎的打手,握著汽車方向盤的手都在哆嗦。
“哥,三思啊!這里就是龍潭虎穴,去不得啊!”
“在這等我回來!”
武鳴沒有理會他的哀嚎,直接推門下車,大步走向那些打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