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赫用紙巾擦了一下唇角,抬眼看她,“怎么個和平共處法?”
“咱們住在同一屋檐下,你不會做飯,以后肯定是我做。如果你想一天三頓吃熱乎飯,就得承包其他家務。”江蔓指向餐桌,“最基本的,刷碗,掃地拖地倒垃圾……”
“我不同意。”
顧庭赫想都沒想,直接回絕。
他會不會先放一邊,想他堂堂顧氏集團總裁,怎么可能穿個圍裙,像個家庭主婦一樣做家務!絕無可能!
顧庭赫語氣不滿,“房子是我的,家務理應你干。”
“我又要做飯又要做全部家務,這合理嗎?”江蔓一雙美目睜得滾圓,“你拿我當保姆啊!像你這種要求的保姆,你知道市面上多少錢一個月嗎?萬八千!”
“你是女人……”
顧庭赫話說到一半,被江蔓高聲打斷,“女人怎么了?誰規定家務必須是女人做!都什么年代了,你這人怎么還大男子主義呢!現在疼老婆的好男人都搶著求著做家務!”
顧庭赫莫名其妙被扣上頂大帽子,江蔓真是冤枉他了,他只想表達,女人心細,更擅長做細致活,他毛手毛腳,很容易再出現類似炸廚房的意外,而且,他也愿意給她錢。
江蔓噼里啪啦說了一堆,顧庭赫屢次想張口,都沒抓到時機,只能吃下悶虧,無奈聽著。
江蔓突然想起來,“我不是給了你半年的房租?那這房子相當于我和你合租的,家務就該共同承擔!”
她突然改變主意了,閨蜜那邊謊已經撒下,她要是搬回學校住,豈不是便宜顧庭赫?不行,她得留下!
顧庭赫抿唇不說話,江蔓心意已決,“或者反過來,我做家務你做飯也可以。前提是你做的飯得和我一個味。”
顧庭赫被江蔓氣笑,這丫頭分明就是在刁難他!
“我花錢請保姆。”
“不行,我不喜歡住的地方有外人出入。”江蔓秀眉微蹙,“就這么點大地方,還用得著請保姆嗎?每天抽個十來分鐘就能打掃干凈。再說了,你請個保姆,工資還有的剩嗎?”
顧庭赫突然沉默,江蔓以為說到他的心坎上。
職業病作祟,她苦口婆心勸道,“雖說你收入不錯,房子和車都有了,但你也得存錢啊,以后結婚娶媳婦,生病看病,等有了孩子,媳婦坐月子養娃,不都得需要錢嘛?剛剛你隨口就要換灶臺的時候我就想說你,你這人怎么花錢這么大手大腳呢!”
顧庭赫心情復雜,陷入反思,江蔓說得有道理,是他人設沒有立穩,以后要格外小心,免得被她發現端倪,暴露真實身份。
江蔓說到激動處,屈指敲了敲桌面,“顧先生,你在聽嗎?”
“在。”顧庭赫輕咳一聲,不情愿道,“所有家務全我做太多了,你我一半一半。”
江蔓沉默片刻,她又要做一半家務,還得做飯,怎么算都是她虧!
“一半一半可以,但飯錢得aa,不然我做的比你多,還得白搭買肉和菜的錢,不公平!”
顧庭赫無語,當場給江蔓轉錢。
他本想轉個十萬,想起江蔓剛剛說教他的,按指紋前一秒硬生生停下動作,刪掉一個零,轉給江蔓一萬。
“你先花著,不夠再和我要。”
江蔓收到提示短信,挑眉感慨,“嚯!顧老板大氣!”
江蔓喜悅擺在臉上,顧庭赫覺得她十分矛盾,“買家具幾萬塊錢你不心疼,這會兒摳搜起來,計較幾塊,十幾塊的菜錢?”
江蔓放下手機,橫他一眼,“你不懂。”
顧庭赫嗤笑,“誰想懂你了?”
江蔓沒理會他,正色道,“從今晚開始,飯是我做的,所以你刷碗。”
江蔓說完就回臥室了,顧庭赫認命,把碗筷收進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