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主身份比較特殊,年紀小不懂事的時候出來打工,被老鄉騙去ktv當公主了,說來也怪可憐的。”
江蔓也是從小出去打工賺讀書錢的,社會上形形色色的人都見過,知道這種情況在農村和縣城比比皆是。
她嘆了口氣,“出軌男是個公司小主管,陪人應酬的時候喝醉酒一時沖動,點陪酒的時候點到了她,誰知道兩人還搞對眼了,說是一見鐘情,經常來光顧她的生意……”
“等會。”沈彤打斷,“合著找你的是小三?”
“是也不是,人家已經打算放手了。”江蔓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蔓蔓,這人才開價一萬,你和我細說我才知道這回這么復雜。錢少事多,要不這單咱推了吧。”
手機震了一下,新雇主發來消息。
江蔓低頭回復,“反正現在手頭也沒別的事,蒼蠅再小也是肉。難得這姑娘想開,原配也是無辜的,我拿下這單,算幫了兩個女人。”
沈彤知道她認準了一件事就不會松手,也沒再勸,由她去了。
江蔓離開工作室,那股熟悉的,被監視的感覺又來了。
四周空無一人,江蔓蹙眉,難道是她太敏感了?
江蔓來到約定好的咖啡廳,一進門,角落靠窗的位置背對門口坐著一個年輕女孩,是她這次的雇主,周婉。
她快步走過去,在女孩對面坐下,揚起唇,“周女士,久等了,我是江蔓。”
周婉一臉疲憊,聞聲抬起頭,朝江蔓露出淺淺的笑容,“你好。”
“大概情況昨晚咱們在電話里已經聊過了,你希望我勸服男方,不要再來找你,是嗎?”
周婉點頭,江蔓又問,“除此之外,你還有別的需要嗎?比如托我給他什么東西,或者他那有什么你想帶走的,我幫你帶個話什么的。”
“江小姐,你就跟他說,我不喜歡他,之前種種都是圖他的錢,讓他以后少去那種地方,和妻子好好過日子吧。”
周婉又解下手腕上的表,“這是他送我唯一貴重的東西,你也一塊拿去還了吧,他大概就能明白我什么意思。”
江蔓把腕表收進包里,周婉把男方照片,聯系方式和工作地址發來,沒說兩句就走了。
江蔓本以為周婉會拉著她大訴苦水,亦或者提些什么古怪條件,沒成想這么容易。
現在已經快四點,按地址找到男方那,再聊事的話,時間會耽擱太晚,江蔓干脆早早收工,買菜回家。
江蔓推開家門,濃郁的消毒水味迎面撲來。
顧庭赫戴著口罩站在離她一米外的地方,拿小噴壺往四周呲。
江蔓快要窒息,捏著鼻子揮舞兩下,繞過他快步走到窗邊,一把打開窗。
新鮮的空氣涌進來,江蔓終于能喘上氣。
“你在家干什么呢?”
“消毒。”
“家里怎么了?”
江蔓環顧四周,正疑惑著,又聽到顧庭赫漠然道,“你在外凈接觸不三不四的人,臟東西全跟著你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