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話很謙虛,但他的眼中卻流露著濃濃的自信。
似是被蓋章為神曲,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古老師謙虛了,這樣作品要是不能認定為神曲,那官府的耳朵恐怕都是擺設。”
說話的是熠輝新晉音樂部總監胡宗海,一個聲樂功底不高,但卻能頻頻晉升的神奇男人。
古河不置可否,淡淡問道:“其他兩個作品有消息嗎?”
胡宗海回道:“星耀那邊基本可以排除了,李全行那老家伙被退了兩次,心境早已經崩潰了,就算勉強寫出來一首,也定然不敵您的這部作品。”
古河微微點頭,似是認可了這個說法。
“不過.....”
胡宗海頓了一下,又道:“不過我聽說孫桂英好像也寫了一首,我估計是李全行實在沒有辦法了,又不想放棄這個單子,就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讓孫桂英嘗試一下。”
“孫桂英?就是最近風頭很盛的那個大學生?”
“就是他。”
“切!毛都沒長齊的娃娃,也敢嘗試大氣恢弘的創作手法?不知天高地厚!”
“我覺得也是,就算再有曲作天賦又如何?畢竟才二十歲,哪有什么人生感悟?就算創作出來一首,指定不倫不類.....”
“飛馬那邊有消息嗎?”
“這個暫時還沒有,您也知道,金水向來神秘。”
......
音樂部門雖然不是飛馬娛樂營收的大頭,但地位卻很高。
這跟藍星的娛樂文化有一定的關系。
他們認為,美妙的音符是洗滌心靈的最高表現形式,遠勝于書籍教條和圣人言訓。
所以、
哪怕電影和娛樂節目是飛馬娛樂的營收大頭,但音樂部門仍能占據超然的地位。
飛馬音樂一共有四位曲爹,金水或許不是知名度最高的,但卻是最神秘的。
他向來不喜歡在媒體前拋頭露面,而且在飛馬,也是公認實力最強的曲爹。
此時,這位飛馬最神秘的曲爹正在辦公室閉目凝神。
和別的辦公室不同,他的辦公室沒有沙發,沒有茶桌,也沒有電腦等科技用品。
只有一張古樸的書桌和兩面書架。
書桌上凌亂地放著數十張簡譜,其中有一張用一支筆壓著,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各種音符。
密集但不糟亂,看上去有種井然有序的美感。
‘咚咚、’
輕微的敲門聲讓金水睜開了眼睛。
“進來。”
他的年齡不超過五十,但聲音卻透著一股超越年齡的滄桑質感。
“金老師,學亮歌王已經到錄音棚了。”
金水點點頭,將鋼筆壓著的簡譜拿在手里,起身說道:“你給風雅聯系一下,讓她也來錄音棚。這個作品我有了新的想法,加入哨音或許更顯激蕩。”
助手笑道:“風雅就在二號棚里練歌呢,也不知道演唱哪個曲爹的作品,聽上去很震撼人心。”
金水眉頭一挑:“哦?你竟然用上了震撼人心這四個字?這可真罕見。”
助手笑著回道:“您也知道我對歌曲很挑,但那首歌真能讓人發自內心的稱贊。”
“哪種類型的?”
“和您這首作品很相似,都讓人熱血沸騰又帶有思考。”
金水有些訝異:“和我這首很相似?那你感覺哪個更勝一籌?”
助手訕訕道:“我說不上來,各有千秋吧!”
金水的好奇心一下被勾了起來,站起身就朝門外走去。
“走,去看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