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卻說道:不過說來也是奇怪,那老吳頭平日里并不喜歡飲酒,他常去那些茶肆酒樓也并非為了飲酒,而是為了聽人演史和唱賺罷了。可昨夜提議飲酒的是他,去拿酒壇子的也是他,酒吃的最多的還是他。這真的是奇了。
柳志遠與陳冰暗暗互換眼色,柳志遠心中明白,點點頭,說道:你三人辛苦了,可以回歇息了,哦,對了,最近幾日先不要出城,我要是想起甚么事來,可能還要尋你三人來問話。
曹之易如得赦令,忙行禮,欲帶三人離開后堂。卻被柳志遠給叫住,曹之易心頭一驚,回頭看向柳志遠,柳志遠卻是簡單說道:曹縣尉,這老吳頭還要勞煩你加
緊尋出來。
曹之易連連點頭,拖著三名獄卒,連滾帶爬的離開了后堂。
柳志遠面色冷肅,問張甫彥道:張縣令,你可有何安排?
張甫彥知柳志遠的意思,說道:哎,我知這事情內有可疑,我明面上安排了衙門捕快去城內暗中調查,而暗地里,我同曹之易會先把目標放在肅清衙門內的內鬼身上。哼,那伙人是當我傻子了!我接碧兒和儀兒回來后前前后后仔細想過了,她二人被擄,定然是衙門內內鬼所為,而這人犯之死,同樣也有內鬼參與。若不肅清,以后還會有其他事情發生。知行老弟,我這也算是掏心窩子的話了,你急,我能理解,這案子牽扯太廣。而我是這長興縣縣令,這一縣之主。這案子要是查不出個水落石出,我同百姓如何交代?
柳志遠點點頭,也冷冷說道:張縣令,你要記得你今日說過的話。今日多有叨擾,我三人就此告辭!
此時,日頭已有些偏西,城中各處宅子內,也都冒起了炊煙,而除了準備夜市的眾商販,其余的已漸漸關門打烊,結束了一日的營業。
三人回到柳三所駕的馬車內,柳志遠給陳冰倒了盞茶,陳冰問道:知行,那老吳頭我看嫌疑很大。
柳志遠點點頭,說道:是啊,他殺人的機會最多了。
陳冰又說道:從那三人的話中可以推斷出,老吳頭在酒內下了瀉藥,然后趁自己一人看守之際,殺了吳南參和陳天寶。不過并不是他親自動的手,而老吳頭引那個偷襲過你的倭人進了牢房所作。你讓曹縣尉去尋老吳頭,我看,那老吳頭如今是兇多吉少。便是尋到了,多半也是被殺了滅口的死尸了。哼,那琵琶聲和女子哭聲,不過擾亂心神罷了。
柳志遠嘆道:那張甫彥今日把話說的很透徹了,他也知衙門內是出了內鬼。老吳頭的事與這些都是相關聯的,要查也須一起查。今日收貨也可謂頗豐,銅錢的事情,以及衙門內鬼的事情,都有可能水落石出,尤其是這私鑄銅錢,那可是一條大線索。他掀開簾子,看著已收斂起自己旖旎的太陽,對外頭的柳三喊道:回花湖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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