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冰點點頭,卻并不顯得如何驚訝,說道:怪不得她二人本姓
亦是姓錢。..
柳志遠繼續說道:約莫在十二年前,無忌去江南路辦事,偶遇一對賊人在劫掠殺人。他看不過去,便出手打死了那對賊人,并在賊人手下救出了一家五口人。那便是錢氏兄妹和其父母了。只是可惜其父母傷勢過重,沒能救回來,臨終前卻將錢氏兄妹托付給了無忌。無忌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便把他三人帶回了華亭。我娘可憐他三人的遭遇,便決定收留錢氏兄妹。我娘姓唐,便給鳳荷鳳穗賜姓唐,又念在忠義是男孩兒,為給錢氏留一條根,就未讓忠義改姓。此后無忌便收了他三人為徒,親自教他三人功夫,只不過他三人資質平平,無忌的武功,還學不到三成。呵,不過啊,要說起來,忠義習武可比我還要早上幾年呢。
陳冰聽后心中感慨,嘆道:原來鳳荷二姊妹竟有如此的坎坷。大魔頭!她二人身世已如此可憐,你還真要了她二人的性命不成!
柳志遠卻是笑道:呵呵,你還真當我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了?荷兒穗兒雖都是仆人,可怎說與我也是自小相識,又是無忌的徒弟,我怎可能真會去殺了她二人呀。
言罷,他收斂起了笑容,頗為正色的說道:冰兒,你既為她二人的新主人,先當立威才是。荷兒自小老成,極為聽話,從未違拗過我和無忌的話,性子也生的很是隨和,我對她是很放心的。穗兒卻與荷兒性子完全相反,要跳脫的多。你若對她一直和顏悅色,這時日久了,她便會爬到你的頭上。因而對她便要先來個下馬威,讓她心里明白,你才是她真正的主人,那樣才能壓服她。
陳冰心里卻并不太認可柳志遠的這番話,生而為人,皆為平等,何來誰服侍誰一說。因而她并不會拿鳳荷鳳穗當仆人,不過這番心思她并不會對柳志遠明說,自己以后也有的是時間和機會同鳳荷鳳穗好好相處。
陳冰隨后問道:知行,我心中一直有一個疑問。柳福,柳祿等人皆喚你二郎君,可無忌,鳳荷鳳穗包括忠義,卻都稱你為少主。這其中可有何區別嗎?
柳志遠說道:都是柳家的人,區別在于無忌鳳荷鳳穗和忠義這些都是會武的,在柳家只聽命于我爹爹,我哥哥還有我。即便是我娘的話,也得在我等首肯之下方能聽從。
陳冰嘆息道:原來如此,哎,沒想你華亭柳家,內中的門門道道竟有那么的多。
柳志遠笑道:家中叔輩之人,大多庸才,而與我同輩的,除了我哥哥,也未有甚么出類拔萃之人,這柳家若非出了我爹爹這么一號人物,也不過一般鄉野富戶罷了,談不得有多厲害。倒是我曾經對你提起過的六叔,他長跑海外,見多識廣,為人又十分風趣,我與他便很合得來。冰兒,以你的性子,六叔見了必然十分歡喜。我聽說他過了中秋會回一趟華亭,到那時,我帶你回去,同六叔見上一面罷!
陳冰小臉一紅,卻沒有任何的扭捏,大大方方的點了點頭,答應了柳志遠。
此時,院門被陳廷耀推開。他和陳興祖二人背著今日的魚獲回到家中。
鳳荷鳳穗守在陳冰屋子門口,見了二人,鳳穗還有些不知所措,鳳荷眼力頗尖,忙拉著鳳穗跪倒在陳興祖和陳廷耀身前,口稱主人。
陳興祖和陳廷耀被嚇了一大跳,見她二人年紀不大,也不知怎的會在自己家中的,便問起她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