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鉆心劇痛從那人手腕處傳來,他趕忙用力拍打著柳志遠如同鐵鉗一般緊捏著自己手腕的手,口中疾聲慘呼:「痛!痛!痛!啊呀!放手呀!快放手呀!手要被你捏斷了!痛啊!」
陳冰看著那人缺了一根指頭的右手,心中一震,挑眉瞪視著那人。
柳志遠哪里會去理睬他,仍是捏著不放,陰惻惻道:「你若想要保住這只手腕,就快說!否則,哼!」說罷,他也不同那人多廢話,手上又使上了一成內力。那人的手腕如同伸入了虎口,被虎牙咬住了一般,疼的他冷汗直冒。他心想自己睡的好好的,不知究竟哪里惹到了這兇神一般的男子。心知討不了好了,便連連點頭,說道:「我,我叫,陳,陳天寶。你,你快放……」
陳天寶的話還未說完,柳志遠
五指用力,「咯剌」一聲脆響,程天寶的手腕應手而折,陳天寶痛的呼天愴地,整個人在地上翻來覆去的滿地打著滾,口中不停的咒罵著柳志遠。
陳冰走上兩步,柳志遠伸手拉住了陳冰,說道:「先讓他疼一會兒,以示懲戒。」陳冰會意,點了點頭,任由陳天寶在地上打滾。
陳天寶翻了個身后,忽的就此不動沒了動靜,李蕓娘嚇的雙手捂唇,瞪大著眼睛,怔怔道:「啊!他,他是不是死了?」
陳冰和柳志遠對望了一眼,柳志遠護在陳冰的身旁,陳冰蹲下身子,把了陳天寶的脈搏,搖搖頭,說道:「沒事,他只是痛的暈了過去。」
柳志遠極為嫌惡的看了眼陳天寶,轉手端起桌上擺著的茶壺,將里頭的水盡數潑灑在陳天寶的臉上,經冷水這一下的刺激,陳天寶悠悠轉醒,手腕上的疼痛再一次如潮水般向他襲來,他面孔瞬間扭做一團,口中直直呼痛。
陳冰身上的銀針貼身藏于左手手肘彎處,因而被擄時并未被搜走,此時她拔出了兩根銀針,分別刺入了陳天寶的陽谷穴和陽池穴,又暗運蘭花手勢,輕撫了他的云門,中府和天池穴。..
那陳天寶忽覺疼痛大減,更似有一絲絲清涼之感從手肘處慢慢往上傳來。他深深吸了兩口氣,不在滿地打滾,抬起另外一只手,在額頭上抹了兩把汗,微微歇了幾息的工夫,而后爬起身子,坐在踏牀之上,神色也變得冷靜了下來,他抬眼看著身前的四人,最后望著柳志遠,說道:「看衣著,你應是這四人里面領頭之人了,你說罷,你尋我要作甚么?清歡又為何會讓你來此?」
柳志遠拉過桌前的一條凳子,坐下后,對陳天寶說道:「你甚么都無須多說,只須回答我的問題便是,否則,你另一只手腕也將不保,若是你不信的,大可以試試。」
陳冰聽了心道:「呵,惡人自有惡人磨,對付陳天寶這樣的人,自然是由大魔頭出手是最好的了。」李蕓娘今日才算真正見識到了柳志遠的另外一面,她有些害怕的往陳冰身后挪了一挪。
陳天寶自知今日是討不了好了,也看得出眼前之人是個狠厲的角色,他甚是惜命,不想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便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