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子到哪兒都會發光的。你看,這苕溪村你管的不是井井有條的嗎。」
陳冰見歐陽澈點著頭,便問道:「對了,歐陽小哥,這渠道修的如何了?」
歐陽澈說道:「已按我給二娘和柳官人看過的繪圖開挖了,地里的,村里的,也都緊著人手去動了,只是人手嚴重不足,這些也就沒那么快能修好。至于苕溪河邊的渠道,因著沒有人手,暫時還無法動。」
陳冰寬慰歐陽澈道:「不著急,我原就給了你兩年的時間,這些時間也應該夠修通這條渠道了。」
歐陽澈默然的點了點頭,只是有些話,他悶在心中,不知該如何開口。
歐陽香掀開簾子,重又進了屋,說道:「哥哥,被褥我都鋪好了。」
柳志遠站起身子,也不與歐陽澈兄妹二人說話,更不去看他二人一眼,便拉著陳冰去了廂房。
二人進了廂房,柳志遠坐在桌前,搖了搖手中的茶壺,倒了盞米湯,聞了聞,微一皺眉,把茶盞遠遠地推離自己身邊。
陳冰向往張望了兩眼,輕輕合上房門,吹熄了桌上的油燈,坐在柳志遠身旁,問柳志遠道:「知行,我有很多很多話想要問你,想要對你說。」
柳志遠握著她的雙手,說道:「我也有許許多多的話想要對你說。」
陳冰心中有著許多的疑團,她坐正身子,正色道:「知行,你今日為何會出現在那條官道上的?」
柳志遠亦是有著許多疑團,說道:「我是在顧渚山莊,哦,便是送豬肉那莊子,我和柳福稱之為顧渚山莊。」
陳冰點了點頭。
柳志遠繼續說道:「今日一早,負責監視顧渚山莊的錢忠義來對我說,莊上有些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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