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撥弄了幾下琴弦,說道:「好了,時間緊,不說這些了。我送了那么些個曲譜,想必你也都研習過了,來來來,你我二人這就合奏一曲《鳳求凰》。」
陳冰一怔,心中尋思:時間緊?難道是要去作甚么嗎?還未及她細想,清歡指間的琴音已至,陳冰
拋去心中雜念,不再去想其他,她豎簫于唇邊,和著清歡的音律,洞簫之音緩緩吹出。
對于熟識音律之人而言,無須多作言語便能夠達到心意相通之境界,二人之前已有過一次合奏,因而這一次合奏便更是駕輕就熟了。
一曲終了,陳冰放下手中的玉簫,心中驚訝道:「清歡這曲子彈的失了水準啊,有幾個音明明極易,可她卻彈錯了,不對!她一定是有心事!」
陳冰瞥眼看向清歡,清歡卻也看向了她,二人四目相交,清歡淡然一笑,說道:「不知二娘是何日生辰?」
陳冰不知為何清歡會忽然問到自己的生辰八字,不過還是實說道:「己丑年丁卯月戊戌日戌時出生。」
清歡心中計算一番,驚訝道:「呀!二娘,照這生辰八字,你還比我大著幾個月呢,呵呵,這清歡阿姊看來我是當不得了。這樣好了,今日起,你便喚我清歡妹妹,而我便喚你阿姊罷。」
陳冰雖是點了點頭,可心中大起異樣之感,心里更是有些警覺。
清歡坐到陳冰身旁,倒了兩盞茶,說道:「阿姊,這盞茶我敬你。」
陳冰端起茶盞,以袖掩面,卻未真飲,只沾了沾唇。
清歡飲了口自己的茶,說道:「我曾說過,若是阿姊四人被將軍看上能成了將軍夫人,亦是你等的造化。如今你的洞簫吹的出神入化,已不用再此修習,今日便要把你送走了。」
陳冰心中大驚,「豁」的站起身子,右手運起蘭花手勢,卻瞥見門外一個人影閃過,心知那是守在門口的阿二,她強忍心中怒意,慢慢放下了右手,問清歡道:「那蕓娘和張氏姊妹呢?」
清歡抬眼看了看陳冰,面無表情道:「她三人還差的遠,尚需多多研習,這次只送你一人過去。好了,你也不用在多說了,你我以后有緣還會在見面的。阿二!把二娘帶下去,讓阿大駕車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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