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冰說道:「這里是甚么地方。」
清歡回答道:「仍在兩浙路。」
陳冰又問道:「你既知張淑碧的底細,那也知道我二人是誰了?」
清歡回道:「她二人是官戶,底細我自然是要打聽清楚的,而你二人不過鄉野之人,我只知你二人姓甚名誰,其他并不知。」
陳冰心中點了點頭,再次問道:「為何要把我等幾人擄來此處?」陳冰把心底最想問的話,問了出來。
清歡看著陳冰,并未說話,陳冰并不懼她,亦是看著清歡,二人便如此對望了小一會兒,清歡忽的一陣笑,說道:「現在還暫時不便告知于你,我只能說的是,你等只要乖乖聽話,隨我習好琴棋書畫舞樂歌技,若是事成了,將來做個將軍夫人,亦是有可能的。哼哼。」
陳冰心中疑惑,心道:「琴棋書畫舞樂歌技?把我等擄來就是為了習這些?要作甚么用?難道是?」她心念一動,問清歡道:「難道你費了那么大勁,就是要把我等賣入青樓?」
張淑碧,張淑儀和李蕓娘聽見「青樓」二字后,心中都為之一緊。
清歡哈哈大笑,說道:「青樓?哈哈,方才我說了,將來若是成了將軍夫人,你等好日子也就來了,況且你自己也都說費了那么大勁了,怎會把你等賣入青樓這種地方。放心好了,不會賣入青樓的。」
清歡這話讓原本心中緊張至極的張淑碧,張淑儀和李蕓娘暗暗放下了心來。張淑儀為人頗有些老成,心想只要不入青樓那邊好。
陳冰心中卻是在意清歡的后半句話,還想問時,阿二雙手托著木盤子進了石室,清歡指揮著阿二把吃食都放在了石桌上,說道:「好了,吃食已給各位送來,各位先吃了填飽肚子,好好歇息,待明日我親自教各位,先習舞技。我就不叨擾了,阿二,隨我出去罷。」言罷,她看了兩眼陳冰,也不再理會其他人,帶著兩名小廝,離開了石室。
李蕓娘這才松了口氣,坐到于地上,捋著胸口,對陳冰小聲說道:「哎呀,嚇死我了,嚇死我了。還好不是賣入青樓,否則我就是拼了命,也不會去的。」
陳冰雙臂交叉胸前,心中思忖一番,又看了看石桌上擺著的吃食,她似是相同了其中的關竅,不禁笑出了聲。那張淑碧冷眼瞧著她,嫌棄般的悄聲啐了一口,低聲說道:「笑甚么笑,有甚么好笑的,沒教養的東西!」
陳冰哪里會理會于她,提起石桌上的筷子,夾起盞中的吃食便吃了起來。李蕓娘嚇得大驚失色,連忙拉住陳冰的手,急道:「不能吃,不能吃!你就不怕她在吃食里頭下了毒?」
陳冰笑著搖搖頭,又揀了一只大蝦說道:「下毒?哈哈哈,她絕不會下毒的。嗯!這大蝦做的真不錯,好吃的緊!蕓娘,你也來嘗嘗!」
李蕓娘疑惑道:「你怎知她不會下毒?」張淑儀心中亦是好奇,也慢慢靠近至石桌旁,想要聽個究竟。新
陳冰笑道:「那簡單的很。方才我問了清歡三個問題,第一個問題是此地是何處,第二個問題是她是否知道我二人的底細,最后一個問題是為何要把我等擄來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