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畢,也不再去看范生一眼,攜著陳冰便出了院子,身后李蕓娘與孫七娘對望一眼,李蕓娘更是吐了吐舌頭,二人亦是緊隨其后出了院門。
那幾次三番欲言又止的男子,想要攔住陳冰,他剛伸出自己的手,卻見身旁范生冷眼看著自己,心中一寒,忙把雙手縮回袖內抱于胸前,便跟著其他村眾一齊出了院子。出了院門,同其他村眾招呼過后,便獨子往右而行,行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便到了其家門口,他推開門,剛踏進院子,身后一人拍了他一下肩頭,說道:「小哥,適才你是不是有話想要對我說?」
那男子心中一驚,忙轉頭看,卻原來是在范生院中的柳志遠一行人,而拍自己的正是陳冰。
陳冰見他怔怔的模樣,心中好笑,便笑著說道:「不請我等進屋里坐坐嗎?」
那男子面色微紅,忙讓開身子,說道:「哎呀,我當真糊涂,快快請進,快快請進,香兒,快快來斟茶,有客人了!」
屋內不大,陳設也極為簡單,雖是粗糙,可也顯得干凈。眾人坐于桌前,香兒把煮好的熱米湯分于眾人的茶碗內,微微行了個萬福后便回了內屋。那男子神情略有些窘迫,顯然,他家中應是從未來過甚么重要客人,因而他亦是有些緊張,雙手在腰間抹了抹滲出的掌汗,說道:「官人小娘子還請見諒,小的,小的是鄉野粗人,不懂得甚么禮數,望官人小娘子莫要怪罪了。」
柳志遠見他神情雖是緊張,可顯得很是自然,絕不做作,心中對他便多了一分好感,擺擺手,淡淡道:「我等也不是多禮之人,你莫要在說這些了。」
陳冰見他家中甚為清冷,便問道:「小哥你叫甚么?家中怎么就你和香兒兩人?沒有其他人了嗎?」
那男子說道:「回小娘子的話,小人姓歐陽,名澈,字德明,撫州人士。早年讀過書,隨父母逃難于此,今年二十二歲。小人父母去的早,如今就我和香兒二人相依為命了,哦,香兒是我妹妹,今年方才及笄。」
陳冰點點頭,說道:「我姓陳,你也別小娘子小娘子的叫了,喚我二娘便是了。歐陽小哥,我便單刀直入的說了,方才在范生院中,你是不是有話想要對我說?」
歐陽澈頗為激動的說道:「不錯!那范生說的全都不對!」
陳冰一怔,問道:「全都……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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